無事可做的時候,光陰的流逝變得非常遲緩。
不知為何被她如許詰責,宇文鈞重新到腳不安閒,竟有種知己不安的錯覺,恨不能把項桓拎在手裡給她看,“那你放心待著,我這就去。”
恰是萬物興旺的仲夏,小道旁長滿了富強高大的海桐, 黑壓壓的密不通風。蠻族軍人彷彿也被這一片灌木難住了,堪堪停在草叢前,沿道邊砍邊嗬叱, 想要打草驚蛇。
“不過?”
蠻人順著門路的灌木叢一起砍過來, 刀刃濺起大片殘枝敗葉,像是噴湧出的鮮血,潑得滿地皆是。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臉。
宛遙儘力讓本身狠下心,俄然感覺這輩子做的決定加起來彷彿都不及今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