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折騰到傍晚時分,纔算將這些修士一一科罪量刑,帳內候審的一共是五十七人,此中倒有三十九人湊夠了五枚中級靈石。藍雀本來對他們另有幾分憐憫的,傳聞竟然有這麼多人能夠湊出五枚中級靈石,便也竄改了態度。
先看幻陣回放科罪,再“籌議”賠償的體例,補不上的話,就要送到後山禁足。殷主任說了,即便是禁足鎖脈也不能白養著他們,恰好後山開辟,不管餵豬還是墾田都需求大量的人手。今後廟門被禁足的修士就全都送今後山去乾活。
此言一出,大師轟但是笑,藍雀也笑得打跌道:“那些禁足修士,我們要、要來何用?全都是你的。”
此言一出,刑堂帳內一片哀鴻,有的修士為了減免幾年禁足的時候,連身上的法袍全都脫了,想要抵換靈石金葉。袁執事倒是來者不拒,叮嚀幾個眼力高超的弟子執事,當場就為這些人獻上的法器作價賠償。
藍雀也存著一樣的心機,見石葫蘆此舉,心中暗道:都說石葫蘆是個隻曉得修行的悶葫蘆,實在也是挺故意機的,前次去到鐵翎峰抄經,她得了殷勤的長老符牌,連真傳弟子的典範都看了很多,實在獲得很多實惠。
藍雀曉得她不是個計算的人,不由奇道:“秋香到底有何難處,無妨直說。”
秋香這才破顏而笑。
秋香癟嘴道:“靈石啥的咋分俺都冇定見。可加上逸青雲的話,那些今後山禁足的修士,俺就又少分了兩個。俺那邊正缺餵豬的人手,除非藍雀姐承諾,將你分到的禁足修士給我。”
藍雀明天真正見地到了科罰司的手腕,總傳聞科罰司的執事都是扒皮抽筋的妙手,本日所見,哪隻抽筋剝皮那麼簡樸?藍雀感覺用敲骨吸髓來描述那看起來道貌岸然的袁執事還差未幾。
藍雀、石葫蘆兩位女修,實在受不了帳內的氣味和不堪的裸修,全被袁執事請到帳外歇息。秋香固然也是女修,卻咧著大嘴呆在帳中,那些脫了法袍的修士恰好得看,掌管靈田的胡老七不在,她可得先挑些身材精乾的去餵豬。
近似的環境,在七大宗門的長老世家中並很多見,這些門客弟子多數來自小型的世家或則散修後代,他們與主家的乾係固然不近,又不能算太遠,屬於八杆子打得著的範圍以內。這些人的靈根多數品階不高,冇法通過普通的渠道進入宗門,便打著頭親探友的燈號投到大宗長老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