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擊斃?你們私闖民宅,毀我故裡,不怕我一狀告到冥君那邊,將你們全數收押問罪?”

你說你從小到大幫了我這麼多回,我向來冇還你過甚麼,鬼道這事兒還是我拖累你,總不能讓你和你的mm們全跟我死這兒吧?

傅淵頤將傘“嘩”地撐開,傘麵刹時變得龐大,將她們倆和小鬼們都保護在內。

但他詭異的笑容倒是穩定。

“你覺得戔戔一隻坐騎就能恐嚇到我?”

隊長被困,屠蘇一幫人卻都不為所動,還是站在原處麵無神采地張望。

紅曲眼皮抖了抖:“你們在演小品嗎?”

傅淵頤一把將柳坤儀護在身後,將傘傾斜,如盾普通護著她們。

“有幫手到,看來明天是免不了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存亡一瞬之時,傅淵頤俄然對柳坤儀道,“老想著欠你那麼多甚麼時候才氣還完。冇想到這下算是還清了。今後你也不必忍耐我這張嘴。”

高崎底子冇往她這兒看,一點想要挽救她的意義都冇有。

其他七位維和軍隊的人悄聲無息地散開,躲太高崎的冰霜之刃的同時兵器囊中抽出槍,劃著圓的將她圍在中間,令她退無可退。

屠蘇吃疼回身,見一根白骨長鞭“嗖”地抽回暗中深處,從中緩緩走來一銀髮女子。

她將統統的法力都傾瀉於傘中,傘內玄色符紙上的金紋熔化變形,乃至起火化灰。傅淵頤大喝一聲將傘轟了出去,直擊毀天滅地的炮彈。

“姐姐!”流亭天然曉得這大炮的能力,和屠蘇瑞露她們使的槍完整分歧,其能力毀天滅地,指不定一炮能將她們轟到冥府去。傅淵頤這傘的確擋下過屠蘇的火力,可它當不下紅曲,流亭心知肚明,在場的統統人全都內心稀有。

“想活動筋骨?”規複真身的臨邛將白骨鞭握在手裡,“本王來幫你鬆鬆骨。”

屠蘇見隊長與那黑龍上天上天地廝殺,黑龍殘暴且有柳坤儀法力源源不竭地援助,愈戰愈勇。而紅曲血性上湧,隻是徒手撕打,就像健忘身後揹著兵器囊似的,垂垂被壓抑下風。

流亭六鬼和黑龍護著柳坤儀,激烈的打擊波將柳宅吹了個一乾二淨,連太湖石都被吹到了百米以外摔了個粉碎。

柳坤儀實在討厭此人不是時候的胡亂輕鬆,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找回你的光屬星,你也能和我一樣。”

前麵半句被她吞了歸去――估計完事以後得跪門口喝一夜西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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