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棋卻搖點頭,“他說得對,是我害了她的母親,林某這條命早就該在十年前隨她母親一同而去了,餘下的日子隻不過行屍走肉般的活著,如果他真的助我擺脫,我又何必擔憂反而該歡暢纔是。”說著他的臉上俄然呈現一絲遺憾之色,“隻是這一走怕是見不過尚未出世的孫兒了,這恐怕是林某獨一的遺憾吧。”
“不知林盟主可有甚麼體例能讓東方漠規複如初?”
他看著她的眼,話中似帶警告,芙淩淡淡笑了笑,看來她與東方漠並不密切林遠棋隻怕也看了出來,“林盟主倒是個好父親,隻是這關愛來得遲了些,東方漠如果曉得林盟主如此珍惜,接管不接管倒是個題目?”
芙淩一驚,東方漠也曾偶然對她說過即將練至第十重,現在林遠棋等閒猜透,芙淩更加肯定那功法必有詭異,而林遠棋也必然知到些甚麼。
芙淩驚奇的看動手中已成圓物形狀的石玉,卻見就在合口之處模糊有甚麼東西在悄悄爬動,那玉裡彷彿是有甚麼活物!半晌以後就見那活物漸漸從嵌合之處爬了出來。
“芙淩女人,你究竟想問甚麼?”
林遠棋道:“這紫玉本來不是半塊,應當另有彆的半塊,待兩塊嵌合便是一個完整的圓形之物,當初尤心將這半塊給了我,彆的半塊她放於何地卻不知其下落,隻要找到彆的半塊,漠兒脾氣或許便可轉換返來。”
芙淩道:“林盟主安知這些?”
芙淩緊盯林遠棋的雙眼,輕聲開口,“傳聞前盟主尤嘯天武功一絕,乃是有家傳功法互助,不知林盟主可曉得此事?”
“還望女人將他這些光陰變態之舉都奉告林某。”林遠棋非常當真道。
芙淩又道:“芙淩還傳聞林盟主也曾習得此功法且已練至第八重,不知此事是否為真?”
林遠棋道:“在盟主府林某書房以內有一幅畫,那畫中暗嵌一物,此物便是能竄改漠兒心性之關頭,可惜一場大火將書房燒了,林某搏命欲拿回畫卻終是失利而歸。”
芙淩駭怪,這麼說他體味尤氏一族之事也不敷為奇,像是想起甚麼,芙淩又問道:“那麼尤前盟主便是用蠱蟲竄改其脾氣麼?”
林遠棋睜目睹到芙淩時眼神微詫,但是卻隻看著她並冇有問甚麼,對於林遠棋的慎重芙淩倒是佩服,她開口道:“林盟主這些光陰清臒很多。”
芙淩給林遠棋服體味藥,半晌以後他漸漸規複了認識。
芙淩看著他慘白的麵孔,“他害你如此,你恨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