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漠將芙淩的手握在掌心當中,看向曲鬆,“消弭蠱毒之時可會難受?”
芙淩醒來時外間天氣已黑,屋內染著昏黃的燭火,她微微眯眼,此處並不是在那莊園的小樓之上。
在信中東方漠已交代此事,因此曲鬆對於他的話並無不測,芙淩身上的蠱毒是每一個暗衛部的人都曾接受的,暗衛部接管之令一貫與殛斃有關,每一項任務幾近都是凶惡難測,當初曲鬆在各地采集孩童,這些孩童從小接管極其嚴苛的練習,不免不會生出叛逃之心,曲鬆嚴控暗衛部,為了成為這些人的掌控者他給每一個來到暗衛部的孩童種下了蠱毒,芙淩天然也不例外,以往每月尾他都會將舒緩蠱毒效力的解藥發送給暗衛部之人,芙淩已離開暗衛部長達兩年之久,這兩年她竟然能挺住蠱毒噬心之痛實在讓他驚奇。
“是我粗心了。”他看著她,“我已派人通傳曲鬆,務必徹夜便將蠱毒解藥送來。”
那年饑荒何其嚴峻,他幾乎餓死街頭,阿誰巧笑嫣然的女人就那樣呈現在他麵前,給了他活下去的機遇。
她這話一出,曲鬆便知本身猜對了,他上前一步道:“徹夜便是你分開的大好機會,教主外出之時一貫不喜保護暗中跟著,你隻要讓他落空防備之心,便可分開。”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瓷瓶遞到了芙淩手中。
“曲長老,固然我不肯被東方漠強留於此,可卻也不肯做出害他之事,長老現在在玄靈教當中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曲長老給的東西,恕芙淩不敢等閒接管,既然蠱毒已解,長老便該分開了。”
他這番毒誓倒是讓芙淩驚奇,“發此毒誓,長老又是何必?”
他將銀針取出,極快的在芙淩腕間一紮,一刹時,芙淩隻覺那本來處於心口的隱痛漸漸跟著肩膀往手臂處伸展,過了會兒便見在那手腕之間冒出一個凸起,曲鬆端倪一凜,忙取出彆的一枚銀針向那凸起刺去,頃刻便見一條紅色小指甲大小的蠱蟲從銀針之下現出了身形。
掌心之下,她長長的眼睫輕顫,但是至始至終未再同他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