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芙淩目光在屋內環顧一圈,道:“這是那裡?”
曲鬆目光移向了彆處,神采之間像是在回想甚麼,“教主的母親是個仁慈斑斕的女人,她對我有拯救之恩,讓我在玄靈教當中能有一席安身之地,教主是她的兒子,我毫不會叛變於他。”
曲鬆回聲進屋,隨即對他恭敬施禮,“見過教主。”
曲鬆卻道:“芙淩女人你是聰明人,老夫將這藥給了你,自是信賴女人的謀算。”
曲鬆寂然道:“因為老夫不肯你再待於教主身邊一刻!”
“是我粗心了。”他看著她,“我已派人通傳曲鬆,務必徹夜便將蠱毒解藥送來。”
她的臉孔還是淡淡,眼眸並未展開,他伸手在她麵上輕撫,輕聲道:“芙淩,此後我不會再讓你刻苦了。”
他悄悄撫著她的麵龐,行動和順。
掌心之下,她長長的眼睫輕顫,但是至始至終未再同他說一句話。
在信中東方漠已交代此事,因此曲鬆對於他的話並無不測,芙淩身上的蠱毒是每一個暗衛部的人都曾接受的,暗衛部接管之令一貫與殛斃有關,每一項任務幾近都是凶惡難測,當初曲鬆在各地采集孩童,這些孩童從小接管極其嚴苛的練習,不免不會生出叛逃之心,曲鬆嚴控暗衛部,為了成為這些人的掌控者他給每一個來到暗衛部的孩童種下了蠱毒,芙淩天然也不例外,以往每月尾他都會將舒緩蠱毒效力的解藥發送給暗衛部之人,芙淩已離開暗衛部長達兩年之久,這兩年她竟然能挺住蠱毒噬心之痛實在讓他驚奇。
芙淩眸色俄然一厲,她抬眸看向曲鬆,“如果東方漠果然飲下此藥,那又會有何模樣?”
曲鬆道:“隻需芙淩女人喝部部屬帶來的藥,待蠱蟲活性將儘之時用銀針將之引出便可,並無多大痛苦,教主不必擔憂。”
芙淩輕笑,“看來長老對芙淩定見甚深啊。”她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帶著切磋,“可芙淩也冇想到長老對東方漠倒是忠心一片。”
曲鬆接著道:“前次老夫問女人是否一輩子願做這籠中之鳥,女人還未給老夫一個答覆。”
一雙暖和的手驀地輕覆在她的額頭,她一怔,側過眸子,隨即看到東方漠略顯擔憂的麵龐。
固然要讓她甘心接管他,現在看起來有些難度,但是不急,漸漸來,他有的是時候,她是個倔強的人,倔強的超乎了她的設想,不過不要緊,終究她還是會一向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