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擺著棋盤,吵嘴棋子錯落有致,局勢膠著。
“西茲來的燕子,求見高貴的阿力木老爺。”
李肇神采微微挑眉。
薛綏:“……”
兩個交纏的身影映在屏風上,又敏捷分開。
她不解風情地抬起來嗅了嗅,不悅的皺眉,在李肇再次走棋時,突地用棋子敲在他的手背上,非常用力。
薛綏:“說的就是太子殿下這類人,看似淡然蕭灑,一副置身事外之態,實在藏匿幕後,攪弄風雲,不懷美意……”
將西茲話用中州話解釋,字麵上很難體味深意。
“誰是獵手,猶未可知。但你我不是敵手,起碼,眼下還不是。”
李肇猝不及防向前傾身,玉帶扣硌在她的掌心,他撐在案幾上的手臂青筋微凸,“薛安然!”
阿力木低下頭去,和身側那位老胡商用西茲話小聲扳談幾句,緩緩昂首,問顧介。
這時,內裡剛好有堆棧的伴計來拍門。
薛綏感覺袖口感染了他的氣味。
二人眼對眼,相互瞪視。
他語氣冰冷,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太子爺把尾巴藏好!不然,我不介懷替你鬆活鬆活筋骨,再捕了你,當下酒菜……”
那女子戴著一頂精美的帷帽,緩緩走出去,一雙繡鞋踩在潮濕的茶湯上,她看著幾個麵露驚奇的西茲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