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的親孃也早早就冇了,現在府裡的老太太閔氏是徐氏的繼母,兩個弟弟亦是繼母生的。
念夏趕快替她掖被角:“廚房裡備了薑湯,奴婢這就去取來,您從速喝了暖暖身子。”
她不由細心看了看顧雲錦的麵色。
顧雲錦是被凍醒的。
顧雲錦是鎮北將軍府的女人,生母早亡,父親續絃徐氏,顧雲錦與繼母的乾係可謂是一塌胡塗。
她一心等死,連眼皮子都懶得睜。
內心再不滿,畫梅嘴上也不能直直刺顧雲錦,她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表女人,夫人那邊還等著奴婢做事呢。”
彼時她年幼,隻想與徐氏擰著來,徐氏與孃家有衝突,她就與侍郎府來往,總歸是膈應死繼母拉倒。
落水?
這算是迴光返照?
她但是夫人身邊的大丫環,憑甚麼給一個表女人做跑腿的?
徐氏不往侍郎府裡來,顧雲錦倒是一月裡有兩旬住在蘭苑裡。
念夏的神采白了白:“女人落水了呀,您彆是凍胡塗了吧?”
她打了個顫抖,伸直著身子,心想,不愧是嶺北的夏季,剛落了初雪,就冷成瞭如許,讓她這個病入膏肓、垂死之際的人都凍復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