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哥明天同大嫂回孃家去了,並不在府上,二哥容恒隻沉默地站在盧氏身後眼觀鼻鼻觀心。不過這也普通,容恒向來不摻雜府上的事件,離成仙登仙也不遠了,他這時候如果開口替容恪討情,那纔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呢。

“三小子不懂事你就教,動不動就揚鞭子,那鞭子是對自家人使的?”老太太正所謂是和容慎心有靈犀,幾近立即就曉得這事兒出在容恪不學無術上。

容紹恐怕是氣大了,眉毛鬍子都翹起來,臉同脖子一齊漲得通紅,一麵揚鞭抽著容恪,一麵罵道:“孽障!我堂堂裕國公府如何出了你如許的敗家子!”

這一屋子人,包含容恪在內,可不就都等著老太太是大救星呢麼!

正想著,老太太已經走到近前去了,二話冇說往容紹和容恪之間一站,容紹揚起來的鞭子就再冇敢落下來。

當時候容恪也還小,卻出了奇的成熟起來,每天守在容紹的床邊同他說話解悶,端茶送水的事情也從不假旁人之手,都要親力親為,厥後乃至生長到親身去看著煎藥的境地。

府裡最不懂事的小公子俄然變成了小大人,固然有些事情還是胡攪蠻纏地辦下來,卻叫一府的人都感到驚奇,幾個長輩的都有些動容,隻當他終究長大了。哪想到容紹病一好,此人就又規複了原樣,整天撩貓逗狗冇個正形,垂垂的大師也就把這事兒全忘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