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公,聽聞夏王往河陽大肆移民,可否要些百姓過來?”趙匡璘問道:“襄陽也冇多少百姓,地大多荒涼著,不如找趙匡凝要一些撂荒的地,安設百姓,產出賦稅。鄧州有些處所也比較安然,可遷徙百姓耕耘。唐州、隨州便算了,直麵汴賊兵鋒,不好辦。”
當然,這裡說的投降是附庸的意義,而不是交出地盤、軍隊那種完整的投降。
“丁會是一個帥才。”折宗本說道:“冇打過照麵的朱珍、龐師古、朱友恭也算,聽聞朱珍在幾人中最短長,可惜冇交過手。楊師厚,隻能算是將才,葛從周在將才裡邊算是頂超卓的了。可惜他冇主持過方麵大局,每次都帶偏師,老夫看他是個帥才苗子,隻是冇機遇罷了。”
對比起朱全忠、李克用,此二人就對降人冇有輕視,隻要有本領,都能升上去。
“楊師厚兵少罷了,不到六千眾。實在他很短長,用兵迅捷、英勇,另有幾分詭詐。”折宗本笑了笑,說道:“我老了,對於這類銳氣實足的人,常常跟不上趟,不曉得他在想甚麼。如果我半子那般用兵之法,甚麼都擺在明麵,靠局勢壓人,我倒能走上幾次合。”
“汴賊左支右絀,這些人有將帥之才,若肯來降,則大事定矣。”趙匡璘喝了一口酒,舒暢地歎了口氣。
對一個軍政個人領袖來講,將才氣夠有很多,但帥才無疑是代價最高,最看重的。
“他現在對朱全忠必然也很絕望。”折宗本又道:“可惜我們的仗打得太被動了,不然上回勸降說不定就勝利了。”
“令公還能擊退楊師厚小兒,何言老耶?”他坐在折宗本劈麵,已經有人在用雪水煮茶,倒也很有幾分意趣。
族中亦看才氣,才氣不可,大夥都是折氏後輩,寶座天然能者居之。邊陲豪族,可接受不起一個無能者上位的代價,那會是身故族滅。
“楊師厚,是個將才,若說帥才,我看還差點。”折宗本抓起酒囊,猛灌了一口,歎道:“好酒。”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宣武軍與朔方軍很像,朱全忠和他半子一樣,都喜好把大部分權力抓在手中,不喜好“分封”諸將。
“令公,某聽聞杜洪成心降順。”趙匡璘也曉得這個動靜不太靠譜,未經證明,並且前次去勸降也以失利而告終,但他還是說道:“杜洪現在僅控鄂、安二州,嶽、蘄二州名為其屬部,實則聯盟。若無楊行密相逼,他們本身就能打起來。至於黃、申二州,一歸行密,一歸全忠,與他更無乾係。現在這個局勢,杜洪已是支撐不住,不降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