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聽完漸漸低下了頭。
周伯一大早就在門口守著,守到快晌午了顧紹霆一行人才堪堪到達。
過了不一會,民生堂的周老先生就到了。周斂將周老先生帶進房間,然後朝顧紹霆一低頭,又去門外侯著了。
周斂回道,“周莊那邊都已安排好了,隻怕這幾天將軍那邊會有甚麼行動……”顧紹霆嗯了一聲,專注看動手裡的檔案,頭也不抬的說,“你留在這,盯著那邊的動靜。”
蘇清綰怔怔地看著她,半晌才反應過來。蘇清綰嘴邊浮起一絲苦笑,“春生,你但是在怨我?”
顧紹霆接過方劑,低頭看了兩眼,回身對蘇清綰說,“我去去就來。”蘇清綰笑著點點頭。
蘇清綰緩緩點了點頭。
蘇清綰微微一驚,趕緊解釋,“周伯,我跟二爺尚未結婚……”話到一半卻被顧紹霆打斷了,“總歸是遲早的事。”
他說著扭頭朝她安撫地笑了笑,“周伯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的情意自不必瞞他。”說完一把拉起蘇清綰的手往裡走,“走吧。”
顧紹霆拿筆在檔案上簽了字,簽完將檔案一合昂首看周斂,聲音稍冷,“另有阿誰蘇錦楓,一併給我盯緊了。他和六姨太之間,絕對不簡樸。”
春生敏捷地一抹眼睛,起家笑著點頭,“好,我這就去。”
周老先生收回看向她的視野,狀似隨便地笑了笑,“蜜斯脈像沉細,多是體虛之症,我開幾副保養補血的方劑,吃一段時候便無大礙了。”
這藥公然好苦。
周老先生看著她,語重心長道,“蜜斯體質偏寒,又逢情誌內傷,外邪侵襲……心悸之症平心靜養纔是上策,但願蜜斯必然要慎重對待纔是。”
等顧紹霆走遠了,蘇清綰昂首看著站在床邊一臉嚴厲的周老先生,輕聲問,“先生特地將二爺支開,但是另有話要說?”
她的話音一落,顧紹霆便附身將她擁進懷裡,抬手漸漸拂過她的發,“清綰,有我在,你甚麼也不消擔憂,曉得了嗎?”
夜愈深沉,顧園不久便墮入沉寂,隻要二樓書房的燈還亮著。周斂抬手敲了拍門,待內裡有迴應以後才排闥出來。
周伯歡暢的迎上去,“二少爺。”轉臉看到站在顧紹霆身側的蘇清綰又笑得更高興了,“夫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