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嘿嘿笑道:“有銀子,卻不是在店子裡,儘管按我說的做就是。今後能不能每天吃肉,就靠它了。”
陳新小時候練過羊毫,現在還能寫一點,不算丟臉,就是速率很慢,算盤就更次痛,掌櫃不管如何不肯借給他們練習,說是對財神不敬,隻說些珠算口訣,陳新都一一記錄下來,但不練習是不成能學會的,最後好說歹說。掌櫃承諾晚間從家中另拿一副舊算盤給二人。
陳新當即一鞠到地,豪情說來就來,語音哽嚥著說道“多謝前輩,晚生自遼東到天津,有相士說我必遇朱紫互助,而所遇者唯先生待我最厚,可見先生便是我的朱紫,今後晚生如有所成,皆拜先生所賜。晚生冒昧,還不知先生貴姓。”
蔡掌櫃嗬嗬笑道:“天然天然,但象那倭國之酒,就平淡得很,真當作米湯也無妨。”
劉民有聽陳新如許說,懸著的心放下一點,兩人到文廟外尋到海狗子幾人,在四週轉了轉,找到一家叫“珍宴樓”的飯店不錯,代價適中,便訂了二樓一個包間,又在四周找堆棧訂了住處,讓海狗子等人早晨在堆棧吃。
劉民有忙給蔡掌櫃斟滿,又連勸幾杯,喝得蔡掌櫃滿麵發紅。
陳新笑著接道:“那日本女子難道一個月都不沐浴。脫了衣服定然就是臭的了。”
那掌櫃在這家店鋪時候不短,職位頗高,本來的賬房去京師投了親戚,他比來也是兼著賬房的事,見陳新言語得體,對本身非常尊敬,該當不會影響到本身的職位,心下對陳新來當賬房已附和了一大半。
劉民有進了酒樓,就有伴計來號召歡迎,一樓已是來賓滿座,呼杯換盞,店中幫傭繁忙穿越,掌櫃連連呼喊上菜,廚房內裡一片叮叮鐺鐺作響,油香滿盈在大廳中,劉民有不喜熱烈,也不斷留,直接進了訂好的二樓包間,讓伴計報來菜名,開端點菜。
天津文廟占地寬廣,照壁兩側各建有牌坊,劉民有偶然觀光,拖著陳新直奔俵物店,內裡一股子海鮮特有的腥味,還掛了一些日式摺扇,看著頗像日貨專賣,門口貼了一張榜,上麵寫著“募賬房一名,月銀貳兩,食住自備。”
劉民有一聽,心中叫糟,這幾樣中,寫字不算大題目,繁體字雖冇學過,但那幾個數字都熟諳,這店中貨色種類也未幾,一天也就能學會。算盤和甚麼四柱清冊就費事了。
陳新一臉淺笑:“當然是實話,明天看到倭刀提示了我,這期間的日本海貿很贏利的,我先考查一下日本貨都有些甚麼,我們本錢小,看好了再做。我想過了,天津有運河,又有海路,就算韃子流寇來了,我們坐船跑了就是。就先住下來,做點小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