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都給我讓開!”
可她越是這麼寒微,韓雲夕心頭的肝火,就越是難以平消。
她的大名,在幽州也是大家儘知,是以遠處的店小二,到現在也不敢過來相勸,恐怕那句話說的不對,掉了腦袋。
嘎嘣一聲!
麵對這毫不留手的劍芒,韓雲夕彷彿很絕望的歎了口氣,順手向旁一甩,那毫不在乎的行動,就跟拍蚊子一樣,竟是將那襲來的長劍一下子打飛了出去。
反觀韓雲夕,到現在也冇有拿出甚麼兵器來,就在那兒冷著臉,負手而立,瞧見他這鄙棄統統的神態,柳言就忍不住想要宰了他。
柳言勃然大怒,見那些看熱烈的人,也不曉得是甚麼環境,乾脆腳掌一踏,深紅色的真氣,噗的一聲,就從他腳下冒了出來。
第二次見地到這柳言脫手的狠辣,韓雲夕神采微微一沉。
韓雲夕無法的搖了點頭。
很快,樓梯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吼怒聲,先前從窗戶飛出去的阿誰柳言,又衝了上來。
可青鸞劍宗,畢竟是王謝樸重。
韓雲夕淡淡的用餘光瞥了一眼那襲來的匕首,大手一探,刹時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子,明天我就讓你明白,敢與我青鸞劍宗為敵,會是甚麼樣的了局!”
“你說甚麼!”
人們都是一臉驚駭的望著韓雲夕,這類感受,就像是真的在看一個大魔頭似的。
“小子,你方纔偷襲我,算甚麼本領,有種出去單挑啊!”
韓雲夕深吸了一口氣,豁然回身,看向林傾顏。
同業半月,獨孤喬也曉得他那倔強要強的性子,趕緊苦色要求:“我的韓大哥,你就上去認個錯嘛。”
“行,這但是你自找的。”
柳言勃然大怒,手中無劍,他乾脆抄起了袖中的匕首,幾個健步,就衝到了韓雲夕的麵前,其匕首的鋒芒,更是以刁鑽的角度,從韓雲夕的盲區,襲向了他的脖子。
“我錯了!我真的曉得錯了...”
但你要有本領。
又是殺招?
話音一落,柳言俄然暴衝而去。
“不愧是王謝樸重,冠冕堂皇的辭藻,公然張口就來。”韓雲夕輕笑了一聲。
“林傾顏,你是青鸞劍宗弟子也好,是宰相府令媛也罷,明天,你必須跟她報歉!”韓雲夕字字深沉,已經靠近發作的邊沿。
韓雲夕嘴角略微上揚,手掌按著中間的扶梯,一個翻身,就躍到了一樓大廳中。
獨孤喬苦著臉,在一旁扯了扯韓雲夕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