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手之痛,讓柳言淚水狂湧,不敢再有半分掙紮。
嘎嘣一聲!
獨孤喬苦著臉,在一旁扯了扯韓雲夕的衣袖。
因為小師父的事,韓雲夕內心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你說甚麼!”
柳言一臉猙獰,上來就揚言要單挑。
“少在這跟我套近乎!他方纔撞倒了我,還打傷了我師兄,這事如何算!”
“疼!”
在鄰近韓雲夕三尺間隔時,他俄然提劍一掃,自下而上一記長虹貫日!
眼淚唰唰落下,濺在地上,不知內裡有幾分不甘,幾分驚駭。
介於這裡圍望的人太多,柳言咬了咬牙,道:“小子,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之前阿誰將我小師妹扛走的傢夥!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目無國法,明天我柳言就要懲惡揚善,撤除你禍世魔頭!”
人們都是一臉驚駭的望著韓雲夕,這類感受,就像是真的在看一個大魔頭似的。
這個傢夥莫非不怕死的嗎?
“小子,你方纔偷襲我,算甚麼本領,有種出去單挑啊!”
她的大名,在幽州也是大家儘知,是以遠處的店小二,到現在也不敢過來相勸,恐怕那句話說的不對,掉了腦袋。
獨孤喬的確要瘋了。
可此時的韓雲夕,凶惡的眼神,已經恨不得要把那丫頭電影給生吃了。
柳言勃然大怒,手中無劍,他乾脆抄起了袖中的匕首,幾個健步,就衝到了韓雲夕的麵前,其匕首的鋒芒,更是以刁鑽的角度,從韓雲夕的盲區,襲向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
第二次見地到這柳言脫手的狠辣,韓雲夕神采微微一沉。
本來鼓譟的街道上,現在一片死寂。
流雲堆棧,跟著韓雲夕和柳言前後走出,堆棧內裡的人,也都紛繁來到門外看熱烈。
韓雲夕說出這一番話,就是要讓他明白,狐假虎威,向來就冇有甚麼好了局!
反觀韓雲夕,到現在也冇有拿出甚麼兵器來,就在那兒冷著臉,負手而立,瞧見他這鄙棄統統的神態,柳言就忍不住想要宰了他。
柳言勃然大怒,見那些看熱烈的人,也不曉得是甚麼環境,乾脆腳掌一踏,深紅色的真氣,噗的一聲,就從他腳下冒了出來。
韓雲夕深吸了一口氣,豁然回身,看向林傾顏。
長劍脫手而出,一道光刺進了堆棧房簷上,柳言臉都綠了。
冇想到常日裡脾氣暖和的韓雲夕,明天竟然這麼暴躁,獨孤喬現在就算是想要禁止,也來不及了。
......
喜好裝?
都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身為一個男人,是毫不會答應本身打鬥輸給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