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她打,你讓我打死我,打死我你也開眼了!”擁軍不退反進,衝上前推開屠八妹伸長脖子送給何嬸打。
擁軍氣得渾身顫栗,當下不管不顧地指著何嬸回罵道:“你不是老麻批?你不要死的?死你也死在我前頭!要冇有我們家你們一家還在鄉間刨泥巴呢!喝水都不忘挖井人,你們一家才真恰是毒心爛肝的!”
“你幾十歲了要不要臉啊?”擁軍怒不成歇地衝出來,朝著何嬸“啐”了一口,“是誰跑來我家求著老五嫁疇昔的?如果老五死皮賴臉非要嫁給你兒子的,明天我屁都不放一個!你跑來我家放賴,真覺得我們家冇人了?能夠任由你欺負是不是啊?”
屠八妹跟何嬸乾了一架還不算完,這以後何嬸每天晨昏站在自家門口朝著屠八妹這邊破口痛罵。待老五的案子宣判下來,老五因用心傷害罪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江家嫌判輕了不平,上訴要求重判。
老五一剪刀下去,繃緊的神經瞬息放鬆,大腦也一片空明。
“你個冇人要嫁不出去的老麻批,你有甚麼臉人前說嘴?連勞改犯都不要你。人家寧娶瘸腿的也不娶你,你就跟你這孀婦娘過到老等著死吧你!到死你都是冇人要的貨!”
顧冉曉得這事的時候正坐在開往北京的火車上。她插手完春芳的婚禮就直接上了火車,因頭天夜裡和顧西歇在賓館兩人聊到大半夜,上火車後趴在桌上就打起磕睡。睡得迷含混糊之際耳邊聽到有人拿臥鋪票換硬座票,還不消加錢。
何嬸爬起要撕打擁軍,屠八妹怕擁軍虧損,橫在中間一邊抵擋何嬸一邊衝擁軍喝道:“你跟她一鄉間蠢婦說甚麼事理?還不給我死回屋裡去!”
誰這麼傻?她眯開眼,就瞥見孟建波。
屠八妹看到照片,在庭上嗷嗷大哭,她哭著欲衝向老五,被警官攔下。
“安撫你啊。”孟建波拍拍本身右邊肩膀,一本端莊地說:“看在你是我將來小姨子的份上,你要想哭的話我不介懷你借用我的肩膀。”
“你如何這麼傻,為甚麼不說為甚麼不說啊……”屠八妹跳起腳痛哭失聲,“你說了我能讓你跟火坑裡持續待著嗎?你為甚麼不說不奉告我……你這是拿刀在捅我的心啊……”
“甚麼時候的事?”顧冉問。
顧冉往桌上一趴,接著睡大覺。
顧冉偏過甚,目不錯睛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