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罪人,都是我該死,我去跳河自尋死路你對勁了吧?”屠八妹“啪啪”連扇本身好幾耳光,哭著跟家衝出來,不防劈麵碰上剛從病院返來的何嬸。
“大抵昨天下午二三點的模樣吧,全鎮都傳遍了。”
在江嗣春的慘嚎聲中,老五非常沉著地拔出帶血的剪刀。斜目掃眼紮在剪刀上的眸子子,她唇角冷勾,內心是從未有過的輕鬆。因為老五曉得,這一剪刀下去,她終究從這樁婚姻裡擺脫了!
老五一剪刀下去,繃緊的神經瞬息放鬆,大腦也一片空明。
“你有病啊?”她抹把嘴角口水,“好歹我們是老鄉,我還是你小師妹呢。這麼好的事白白便宜彆人。”
“你黑了心肝啊,養出這麼暴虐的娃,你還我春娃眼睛還我春娃眼睛……”何嬸涕淚滿麵地撲上來,扯著屠八妹用頭在她身上撞著,“我娃瞎隻眼我也不活了,我們家哪點對不住你,養這麼個禍害來害人……我奉告你,這輩子她休想出來,出來我咬也咬死她……”
屠八妹跟何嬸乾了一架還不算完,這以後何嬸每天晨昏站在自家門口朝著屠八妹這邊破口痛罵。待老五的案子宣判下來,老五因用心傷害罪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江家嫌判輕了不平,上訴要求重判。
“你特地過來找我的?”
顧冉打了個哈欠,“甚麼事?”
孟建波把揹包塞進貨架,坐下後挨著她說:“換給你,完了,你去睡臥鋪,我跟這乾坐,那我才真叫有病。”
擁軍把老五出事見怪到屠八妹頭上,因為是屠八妹做主把老五嫁給江嗣春的,她送親返來一進門就夾槍帶棒將屠八妹一頓痛責。
“這事我能瞎扯嗎?不信前麵靠站你下車打電話歸去問問。”
“西瓜皮,西瓜皮……”孟建波扯扯她頭皮,“不逗你了,說端莊的,你五姐把江嗣春左眸子子挑出來了。”
何嬸揪著擁軍頭髮一把拖倒在地,屠八妹怒罵著撲疇昔撕打何嬸,圍觀的鄰居見她們打起來這才七手八腳勸起架。
“甚麼時候的事?”顧冉問。
“你個冇人要嫁不出去的老麻批,你有甚麼臉人前說嘴?連勞改犯都不要你。人家寧娶瘸腿的也不娶你,你就跟你這孀婦娘過到老等著死吧你!到死你都是冇人要的貨!”
顧冉往桌上一趴,接著睡大覺。
何嬸爬起要撕打擁軍,屠八妹怕擁軍虧損,橫在中間一邊抵擋何嬸一邊衝擁軍喝道:“你跟她一鄉間蠢婦說甚麼事理?還不給我死回屋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