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傲抱恨,一個自大自憐,終究落得母女生分的結局。
想著,她倉猝抹了一把眼淚,過來給大夫人拭淚,柔聲道:“夫人這是如何了?我們大蜜斯是好了。”
方纔刹時情感的發作後,佟小喬又感覺略微有些難堪,便低頭不作聲。
一句話說完,一旁子規的眼中閃過了震驚。
“不消了,”佟小喬倉猝道,靠在大夫人的懷中,輕聲道,“挨兩巴掌也好,能明白些事理了。”
這場穿越,不是一場遊戲,而是一小我逼真的人生。
她擺脫開子規的手,撲進大夫人的懷中,將她緊緊抱住。
這對主仆的聲音,將佟小喬從虛幻中拉回到了實際。
大夫人倉猝看著她的額頭:“是娘方纔行動太重了?”
本還在擔憂的大夫人看著女兒含淚的眼睛,聽她還是和白日一樣,能清楚地用言辭表達意義,終究放心了些,悄悄理順著她狼藉的頭髮,柔聲道:“娘隻是馳念會兒佛經。”
和順的聲音,卻襯得方纔那幕更實在了。
大夫人能清楚地感遭到她的顫抖。
捂不熱的石頭,何必去熱?
佟小喬抬眼看著桌上的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