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盯著他看了半天,猜疑道:“我如何感覺你這句話,不像是在誇我。”
阿六怒道:“爹!”
陸知名所創的工夫招式講究大開大闔,鯤鵬展翅。隻看劍譜,都感覺該是由七尺大漢來使,方纔氣配得起那雷霆萬鈞的碾壓氣勢。隻是此時親目睹過陸追的劍法後,才知甚麼叫行雲流水,落葉飛花。
……
陸追答:“不會。”
對方道:“最好是能帶著少仆人與陸明玉一起歸去,次之,便是帶少仆人與陸明玉的屍身歸去,再不濟,也要帶著少仆人與陸明玉的一雙眼睛歸去。”
清風長劍光寒淩冽,來勢勁急,將對方二人打得連連後退,情急之下舉了刀劍來擋,卻反被橫掃削平。手中握著半柄斷劍,更是大驚失容內心冇底,紛繁向後躲去。
陸追凝神聽了半晌,外頭安溫馨靜的,並冇有任何聲音,因而道:“你恐嚇我?”
蕭瀾袖中飛出兩把奪魂釘,將對方打落一人,又一鞭掃開身前停滯,向馬車掠去:“謹慎!”
接下來的路途挺安靜,天明之際,三人順利趕到青蒼山那小院落,裡頭卻空空落落,冇有人。
蕭瀾道:“本日刺殺你爹的人名叫鄧荒,是長風道人的門徒,雖也稱得上是妙手,武功卻遠不及他師父。”
陸追淡定躺平:“那你還要出去。”甚麼叫有福不會享。
蕭瀾好笑:“那我嚇你何為。”
天氣方纔半明半暗,一輪暗澹紅月卻已經冒了頭。蕭瀾坐在院中樹下,將烏金鞭順手放在桌上,玉墜垂下晃閒逛悠,溫潤而收回微微光芒,像是一團小小的火。
阿六謹慎翼翼抱著他放到馬背上,回身問蕭瀾:“還出城嗎?”
“少仆人。”打頭那人並未將阿六放在眼中,而是對著車內揚聲道,“姑姑要見你。”
陸追在屋內咳嗽。
蕭瀾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睡了。”
阿六不明白:“你問這個做甚麼?”
打頭那人明顯冇推測,蕭瀾竟會如此不顧情麵,脫手便是狠招。眼看第二鞭已緩慢而至,趕快後退兩步,拔刀儘力應對。
“咦,陶夫人去哪了。”阿六迷惑。
“好好歇著吧,這幾天就彆下山了。”蕭瀾道,“有迷陣在,這裡無人能闖,林威那頭我會帶話疇昔。”
陸追轉頭看了眼蕭瀾:“會不會是下了山?”
蕭瀾皺眉。
阿六道:“說了半天,還是你那鬼姑姑派人要殺我爹。”
是嗎。
陸追打了嗬欠:“這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