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指貼在殷紅豆的臉頰上,她瞥了一眼傅慎時的膝蓋,眼裡閃過一絲鎮靜,心臟砰砰狂跳,立即醒了神兒,迷瞪的雙眼刹時睜圓,脖子被迫仰起,紅唇噘得老高,口齒不清道:“六爺……是奴婢的錯,奴婢現在醒了。快到寶雲寺了,為了本日得個好兆頭,六爺可千萬彆發脾氣。”

殷紅豆忍笑,她斜眼瞧著傅慎時,見他麵色冷酷,內心悄悄調侃,便是記得人家的模樣,他如許的人又如何會有“青梅竹馬”。

蕭山伯府現在同長興侯府,是準姻親乾係。

皺了皺眉,傅慎時壓著聲音道:“廖媽媽,我都曉得了。”

半喜半憂地把早膳送到上房, 殷紅豆含笑道:“今早煮的粥, 六爺趁熱吃,放黏糊了口感不好。”

下人欣喜了兩句,張夫人也懶得再多說。

挪開目光,傅慎時骨節清楚的手指緊緊地著扶手,氣味也垂垂均勻。

傅慎時麵色如常地點點頭,道:“好。”

執勺子的手頓住,傅慎時擱下碗和勺子,擦了擦嘴,道:“母親說罷。”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