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們都戴著無指的黑皮手套,柳條編的防撞頭盔,第一次從熱氣球上降下來的兵士呲牙咧嘴地抱怨手套被磨得發燙,看來應當設想一套手持減速設備了
***************************************************劉子光統領下的人馬一共有兩千八百人,這些兵馬有一多數用來保衛鐵廠在山東各地的礦產品業的,跟在劉子光身邊的是跟著他經曆了濟南戰役的一千鐵衛和三百效死營老兵,這些人住在之前清軍在城西段店的營房,每日裡除了練習還是練習
主張盤算,石彥立即草擬了一份公文讓人送到劉子光處,以山東兵備道濟南團練使的身份請他過來相商招收團練民壯的事情,公開裡卻埋伏了刀斧手在堂後,籌辦一舉湔雪前恥
看到自家老爺整日鬱鬱寡歡,他部下阿誰被打斷腿的標兵小頭子拄著拐走過來獻計道:“大人,您阿記得阿誰六合揚威鏢局的鏢師,就是打遍六合無敵手的阿誰傢夥,厥後不是一樣栽在我們兄弟的手裡嗎這小子憑的不就是有兩下子工夫嗎?我們用這一招把他放倒,然後治他個謀刺上官的罪名,當眾斬首”
跟著號召,一個肥大的仆人捧著茶盤就上來了,恭恭敬敬的先奉了一杯茶到石彥桌子上,然後快步走向劉子光,法度妥當,乾癟的手上都是青筋,看來這傢夥是個練家子但是身經百戰的劉子光並未在乎,甚麼武林妙手在他麵前都是渣,莫非石彥還敢明目張膽的刺殺他嗎
段店的虎帳不但住著劉子光的兵,另有鐵廠的一些技術職員,他們是來濟南城牆裝配蒸汽連弩的,鐵廠的買賣老是跟著軍隊的推動而拓展,這和與徐州軍的密切乾係是分不開的,跟著多量勞動力的彌補和兗州優良煤炭的支撐,鐵廠的買賣越來越紅火,資金回籠大大加快,乃至於財大氣粗到在徐州到濟南的鐵路扶植打算中占了七成的股分,並且出巨資買下了兗州四週一些煤礦,劉子光對於將來嶽父的行動賜與了充分的支撐,但他更體貼的是本身的好處,聽祖大壽從登州傳來的動靜說在本地發明瞭一其中型的烈火油礦,老百姓平時都用地下的烈火油燒鍋做飯,看來埋藏深度很淺,開采難度不大,從戎的就是冇經濟腦筋,總覺得上好的地步和城裡的鋪麵纔是值錢的,對這個動靜底子不在乎,隻要劉子光俄然想起這能夠是厥後的勝利油田,從速派人飛馬趕去登州,用一萬兩銀子從祖大壽手裡把烈火油的開采權給買了下來,山東各地百廢待興,是朝廷權勢還冇滲入過來的真空位帶,趁著這些甲士掌權,劉子光敏捷購置了很多財產,以濟南為核心的基地逐步有了一個小小的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