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要讓天子認錯那是不成能的!
翁同和忙不迭的說:“真的,真的,依克唐阿的電折剛到,直隸督署的奏報就到了,前後腳,一盞茶的工夫都冇有。兩折所言,一模一樣,連殲敵數字也完整不異。依帥說,俘虜之一千八百餘日軍已經著人率兵押送上路,下月中旬便可到達京師,行獻俘大禮!”
“永山,永山,在那裡?給朕滾出來!”
班房內,被老佛爺製止入內三殿的永山聽出天子的聲音,倉猝起家迎上,卻已經來不及,當天子一腳踏入班房以內時,隻能當即跪伏在地,山呼萬歲。
不過,楊格請辭、武毅軍叛變這事兒實在有些蹊蹺,如何看如何不是個味兒,莫非是楊格那傢夥成心為之?若真如此,那傢夥可算精瞭然一回,憑此一舉,參軍功武人搖身一變成四品京堂銜的幫統官,有了與聞朝廷大事的資格了!
光緒正在氣頭上,冇管永山還跪著,就道:“你說,楊格為何方命請辭,武毅軍為何叛變?”
永山這番暗自嘀咕,還真把或人的心機給說中了!
調回包含武毅軍的蘆榆防軍固然是北洋大臣李鴻章對付湘軍奪權的“釜底抽薪”計,卻也正合光緒之意。他太需求一支虔誠於本身的軍隊了!放眼天下諸軍,不是把握在處所督撫手中,就是不堪利用的京營八旗,在外的練軍多數把握在忠心太後的滿族權貴手中,乃至連身邊的藍翎侍衛也多有太後的人。唯有楊格的武毅軍,乃當今大清國獨一能戰之師,還與永山有著千絲萬縷的乾係,最有能夠收心於天子,成為一支頗具震懾力、聲鎮靜權的力量!
這話,但是要人腦袋搬場了!永山一個激靈從迷亂中醒轉過來,此時,不管如何說話,也要把楊格請辭、武毅軍叛變的事兒往好裡說。因為在天子眼裡,本身和楊格是一起人!
如此簡樸一席話,卻點醒了肝火漸熄的光緒。
內心抱怨著,光緒瞅著地上趴伏的永山也越來越不紮眼,見其久不回話,心中更是惱火,今兒踹人踹出癮頭來了,照著那弓著的脊背就是一腳!在那主子翻滾在地時,光緒還恨恨地罵道:“廢料,廢料,不能為朕分憂,你活著何用!?”
永山這才起家,卻不敢揉身上的把柄和發麻的大腿。
“那......你說該如何辦理此事?”
“那......朕就下旨不準楊格請辭,另旨犒勞、安撫武毅軍將士。嗯,楊格要直奏中樞?行,朕就給他四品兵部主事銜!楊格要留在遼東兵戈,也行,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