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飛鴻想了想,這兩件事都做不了,還是把滕飛羽身上的繩索解開了,但同時又摸出一柄匕首頂在他脖子上。
“感謝你了哥,剛纔多虧了你……”滕飛羽的頭更低了,“不然我就完了。”
“想辯駁我,感覺宋塵不是如許的人對吧?”滕飛鴻苦笑著:“之前我也感覺小羽不是如許的人,不管他乾出甚麼事來,我都感覺情有可原,實在氣到不可的時候,就想想小時候的事,阿誰時候我們多歡愉啊……氣就消了一半,還是感覺情有可原。”
“剛纔他要殺我的時候,你如何不說話?”滕飛鴻抬開端來。
“懶驢上磨屎尿多!”滕飛鴻嘁了一聲,把越野車停到路邊,下車繞到副駕駛來,開門把滕飛羽拽了下來。
“哥,不要……”持續捱了兩腳,滕飛羽完整站不起來了,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眼睛裡再度淌出淚來。
滕飛羽收回一聲悶哼,低頭看著本身鮮血滿盈的胸口,眼睛裡透暴露不成思議的神情,明顯不敢信賴一貫愛本身、疼本身的哥哥,真會下如此暴虐的手!
“你還曉得你是我弟弟啊,我都覺得是仇敵啦!”滕飛羽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我點點頭。
“死吧!死吧!”滕飛羽鎮靜得渾身顫抖,“亂世商會的少店主,永永久遠都屬於我,再也冇人和我爭了……”
二愣子、李東、夏瑤、艾葉也都跟了上來。
一泡尿很快就撒完了,滕飛羽一邊繫著褲子,一邊流下兩行清淚。
“哎……哎……”
李東一把提起滕飛羽,大踏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而在越野車前麵的不遠處,又停了一輛玄色的商務車,幾小我正朝這邊緩緩地走過來。
“呼呼呼——”
“這就是你口中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我嘲笑著,一點都不料外,跟滕飛羽打過幾次交道,已經曉得他是個甚麼東西了,“以是,你現在籌算如何做?”
“呃——”
“……你哭甚麼?”滕飛鴻皺起了眉。
“哥啊,你讓我咋上廁所……你幫我脫褲子,還是你幫我扶著啊?”滕飛羽哭笑不得。
已經深夜十點多了,固然是在郊區,但馬路上的車子還是很多,“呼呼呼”的一輛接著一輛,冇有路燈,但是月光還算敞亮,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滕飛鴻說不出話來了,呼吸完整停息,一張臉也非常慘白,隻要一雙眼睛越瞪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