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渙慨然了一會兒,又昂首說道:“我如有臉去見祖宗,便早已死去多時,但是我又想,既然我手腳還能轉動,又或許還能國度儘經心力。即便是不能回到朝廷,眼下有甚麼事情是朝廷待辦的,能用得著鄙人的,鄙人定萬死不辭!”
宋澈起家虛扶著她坐下,清嗓子道:“崔老爺說要跟娘子請罪呢。”
打他一頓?彷彿勝之不武。轉頭端親王也饒不了他的。
他咳嗽道:“你對不住的不是我,是世子妃,你該向她請罪纔是。”
不過話既說到這份上,就無謂對峙了。
“不不不,”崔渙忙說道,“鄙人對天發誓絕無半字欺瞞皇上!隻是比來我想了想,竇曠那案子我也另有疑問,比如到底是為甚麼急著用錢要拉我入夥開礦的?這點誰也冇問出來他就死了,我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