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莫非要我去?”連氏不由得怒了,“你大母說過,無事不準我出門,可冇說過不準你出門。你把事情探聽清楚就返來,好歹也不過是一盞茶的風景。”
麗質就依偎在段氏身邊笑了起來,搖著她的袖子道:“娘,我姐說了,讓我今後好好孝敬你和爹呢,說我今後掙的錢就夠贍養爹孃。你們不消擔憂敬山哥孝敬不孝敬,他如勇敢不孝敬我就養你們。”
劉承貴正和段氏籌議事情。
“許是因為敬山長得和公婆不太一樣,以是倆人纔會不喜……”王秀兒暗想道。
“我是這麼想的……”劉承業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然後低了下來,內裡聽不到了。
倆人逗了一會兒子,就又談起了承嗣的事情。
王秀兒怔了怔,顧不得喊地上跪著的敬山,倉猝拉著敬東閃進了自家的小院。
“是雪梅發起的。”劉承禮笑了笑,低聲道。
“這大哥也是的,灌了幾兩馬尿,就不曉得斤兩輕重,話冇聽清楚就去找二房鬨。這不是自找下不來台嗎?雪梅那丫頭又是一個記仇的,不折騰他纔怪。我如果雪梅,也不會輕饒大哥。”苗氏不覺得然的撇撇嘴,看到兒子醒了,便將他抱了起來。
“雪梅這丫頭不簡樸呀,輕飄飄一句話,便把老宅和三房的心都給勾起來了。我看大哥倒像是無所謂的意義,歸正貳內心隻要敬東一小我。就是不曉得爹孃的意義是如何樣。”
……
麗質倒是無所謂,爹孃過繼哪個做嗣子,對她的影響都不大。歸正她是個女兒,將來必定是要嫁人,將來家裡有哥嫂照顧父母她也放心的多。更何況她年青還小,還冇有爭產業的動機,對於過繼一事隻是滿心的歡暢。
芳蘭瞪眼道:“你就會使喚我!你咋不去喊你倆個兒子去?要不是因為你,我咋會被關在這小破屋子裡,每天不能出去?”
聽到堂屋裡劉老爺子的聲音傳來,“行了,你說說你是啥意義吧。”
“要不是你說讓我去找黃家公子,我咋能去?都是你,背後裡攛掇著我去害雪梅,還和我說甚麼害了雪梅好東西都是我的。但是現在我有甚麼了?雪梅好好地過著日子,我卻被關了起來。我就是聽你的話,才落得這個了局……”
劉承禮和劉承業一輩子兄弟,那裡會不曉得他是甚麼樣,看到老婆如許說,便也笑嘻嘻地連連點頭。
芳蘭無妨被她如許說,不由粉麵掛霜,“騰”的一下起家,重又坐回了身去,撲在小圓桌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