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們村裡的,我如何給?你們村莊裡的教會必定會安排的。”文奶奶不傻,可不是隨口哄兩句就會乖乖聽話的人。
“你如何和綠竹比?綠竹才大病過,身子弱。並且綠竹看起來就是個嬌滴滴的,你比得了麼你?你也不看看本身的模樣,就是個苦乾活的,跟頭牛似的壯。”文奶奶一邊點頭一邊數落。
二表姐一張臉漲紅了,她曉得老太太一張嘴不饒人,但也冇想到她說得如許不包涵麵。甚麼叫她天生是苦乾活的命?甚麼叫文綠竹就是嬌滴滴的?有如許做人外婆的嘛。
“我們這是熱情助人,他們能有甚麼設法?”文奶奶不覺得然,又有幾分傲然,“奶奶是鳳鎮基教的初創人,他們如何也得給我麵子。”
“外婆真疼綠竹……”二表姐臉都歪了,還是冒死擠出笑容來,“外婆作為本地教會的初創人,手裡必定不止這麼點東西的,不能給我也騰點兒麼?到時我必定寫表揚信到教會的。”
這時文奶奶瞥見文綠竹放到二表姐麵前的茶,有些不歡暢地看向二表姐,“綠竹肚子裡懷著孩子,你如何還讓她斟茶?”
冇多久,九妹領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從院子外頭走出去,口中直叫“綠竹姐”。
“外婆啊,你是不曉得啊,我那家婆,看我挺著這麼大一個肚子,竟然還叫我下田幫割禾,我如何做得了啊!我歸去找我媽說去,我媽也叫我到田裡幫手。這不,我不是冇體例麼,想起外婆,外婆必定疼我。”二表姐一邊抱怨一邊撒嬌。
“我這不是瞥見外婆內心歡暢嘛……”二表姐內心翻白眼,但臉上還是笑眯眯的,看向文綠竹,“綠竹你快坐,彆忙活了。你這肚子可金貴著呢,外婆很擔憂你。”
文綠竹頭大如鬥,趕緊點頭,她倒不是對基教有甚麼不滿,而是冇有信教的設法。
文綠竹點點頭,忍不住問,“他們能給錢嗎?”
文綠竹又低聲問,“內裡阿誰,是我哪個表姐?”
她這個二表姐腦筋不曉得是不是被驢踢了,必定覺得她此次未婚先孕,不會被老太太待見。這不,就來自虐來了,結局很好很美好。
“這是奶奶疼我,代表教會來慰勞我的補品。”文綠竹壞心眼地說。
不過她此次來,是為了躲懶的,不敢過分獲咎老太太和文綠竹,忍了忍,看向桌子上放著的袋子,轉移話題,“這些都是甚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