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祖母的意義是……”趙宜鈞緊抿著嘴問道。
趙宜鈞頓時麵前一亮,這位老太太雖對他們大房一貫極其冷酷,但卻最重男女尊卑、禮法規矩。也確如王貴所說是極不喜好孫喜鸞的,那夜叉曾好幾次跟他抱怨太夫人竟然給她冷臉瞧。如果本身求到她跟前,求她好生經驗這孫媳婦一頓,也許……
采薇曉得她祖母的心機,怕是也積了好久的怨氣想著今兒好藉機發散出來,隻是若為長遠計,有些話她不得不說。
太夫人點點頭,感覺這外孫女不愧是狀元之女,慮事真是色色全麵,便命素雲去叫了趙宜鈞過來,一臉難堪隧道:“難為你這麼些年月朔次求到我跟前來,且你說的也有理,隻是祖母思前想後,怕是也替你做不了這個主!雖我現在是這府裡的老太君,輩分最高,可到底不過是個半隻腳進了棺材的枯老婆子,能做甚麼?”
趙宜鈞見她臉上一行是血,一行是淚,哭得極是淒楚不幸,頓時心中憐憫之心大起,畢竟這丫頭伴了他這麼多年,且一貫和順靈巧,奉侍得體貼全麵,哪像他娶的阿誰母夜叉,半點麵子也不給他這個夫主。且他先前屋子裡那些丫環,除了這丁香和另一個茉莉,餘者都被孫喜鸞給攆的攆,弄死的弄死,剩下的就這兩箇舊人了。
“天然是能息事寧人最好,先把這事壓到我們府裡,好歹哄著她些彆讓她真回了孃家把事鬨大。隻是少不得要委曲你再跟她賠個不是,現在她家勢大,我們少不得先忍忍,不然又能如何。你娘尚且日日過來給我存候,她一個月能來一次便是還記取我了,我可曾說過她半句,那裡是不想,是招惹不起!你娘和我都尚且讓著她三分,少不得你再忍忍。我已經命人去請了你娘和你媳婦過來,你就看我兩個的麵子跟她賠個罪,先把此事揭過。”
“那孫家的丫頭實在是太有些目中無人,不過是個商家女,倒放肆的跟個公主皇親似的,到處看不上我堂堂伯府,都嫁過來兩年多了,纔來給我這個太婆婆請過幾次安,服侍用過幾次飯?大太太可真是會教誨媳婦!”太夫人對孫喜鸞也是早就各種不滿,恰好今兒藉著訓她再把大太太也捎帶著罵上幾句。
但是這閤府高低,又有哪個長輩能為他做主?他爹孃必定是站在孫喜鸞那邊的,若不是他父母從旁壓抑勸和,他早不知賜給她多少巴掌了,哪能忍耐到現在。雖說娶了孫喜鸞他是得了很多好處,中了武狀元,還得了世子的位子。可這究竟他想要的,還是他爹孃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