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吳娟不住的點頭伸謝,又約她一道往正房給二姑太太存候。卻見采薇笑道:“mm無妨先去,我還要去給太夫人存候。”

自宜芝出嫁後,太夫人就有些懶得再理睬管家之事,且由著四太太自去摒擋,再不像之前那樣盯得緊。她本就是怕那柳姨娘在宜芝出嫁前萬一再鬨出些不好的事,或是偷著剝削了宜芝的嫁奩,這才親身盯著府中一應事件。

采薇見她總算敢抬眼看著本身,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望過來,裡頭儘是祈求渴盼,又混著些忐忑不安,就跟她曾養過的那籠中想要吃草卻夠不著的不幸巴巴的小兔子似的。不由心下一軟,承諾道:“不過是教你認幾個字罷了,那裡還要認做徒弟的?從明日起你每日午後過來,我教你認一個時候的字,今兒有些晚了,我先教你識了你名字的兩個字如何?”

采薇雖很想問一句為何她娘是太夫人最不喜好的女兒,但感覺她這二阿姨語氣裡很有幾分陰陽怪氣,便忍住不問她,隻是淡淡一笑。隨人如何去說她,每日還是在院外給太夫人遙拜存候。

采薇見她低著頭,紅著臉,一幫手足無措的窘然模樣,忙溫言道:“好mm,可彆跟我說求字,你既是我表妹,咱兩個現又一個房裡住著,凡我能幫到你的,我定會幫著你的,隻不知是何事?”

“但是姐姐為何――”吳娟內心有著和先前芭蕉一樣的疑問,卻知這話有些不當,便不敢問出口。

大姐趙明秀嫁的原是候府的嫡次子,本是和爵位有望的,誰成想他前頭的大哥竟染了急病去了,這候爺的爵位竟就落到他頭上,這一下夫貴妻榮,她大姐也就成了超品二等的候夫人。

一時細細教了她“吳”和“娟”這兩個字的意義寫法,又教了她握筆的姿式,讓她寫了幾筆,天氣已暗了下來。

三妹趙明秋嫁的是新科狀元周贄,初時不過是個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讀,誰知冇幾年的工夫,這官竟越做越大,不斷的往上升著品級,到最後也給她掙了個從二品的誥命夫人。

一聽“姑爺”兩個字正中她的苦衷,采薇羞的忙從枕邊抓起一個香囊就朝甘橘擲了疇昔,口裡罵道:“好個多嘴的小蹄子,忙了大半日,還不快睡你的覺去,少在這裡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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