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太太細想了想,雖還是有些捨不得,卻也明白太夫人這一番定奪實是極高超的,便也點頭道:“媳婦統統都聽母親的,但憑母親做主便是。”
采薇便笑道:“我這裡哪有甚麼好茶,不過就是從蜀中帶來的那幾兩蒙頂甘露,不是分了一半給你,怎的又到我這兒來討茶吃?”
比及正院裡的柳姨娘得了信時,四老爺已經從老太太的上院返來了。柳姨娘見他一臉的憂色,忙迎上去,“伯爺您可返來了,奴家這內心正惦記取伯爺呢!怎的今兒這麼晚才返來,我聽丫頭們說伯爺是被老太太叫了去了,但是為著那件事兒?”
太夫人看焦急得已經立起家子的侄女,心內暗歎道,這個內侄女甚麼都好,就是有些太沉不住氣,慮事也不敷邃密。少不得本身再點撥她兩句。
一時吃過茶,又笑鬨了幾句,宜芝便問她,“實在這事兒我也覺著有些奇特,祖母向來是不待見我那爹爹的,怎的竟會把這管家之權這麼快的就給了四房。如果我母親還在這院子裡住著倒也罷了,有祖母在一邊看著,總鬨不出大亂子來,可祖母如何就承諾讓母親歸去那邊正院呢?母親這一歸去,隻怕那柳姨娘定要介入這管家之權,興風作浪了!”
柳姨娘便問他,“那老太太喊伯爺疇昔倒是為的甚麼事兒?”
宜芝接過茶碗,先喝了一辯才笑道:“你們這幾個丫頭成日裡都被你家女人給帶壞了,淨會往本身臉上貼金呢!”
五太太捧了茶,有些訕訕的又坐了下來,耐著性子將那盞涼茶喝完,纔敢抬眼看向她婆母。
“母親!”
四太太見老太太鐵了心的要她走,便又去西配房裡找宜芝抱怨,宜芝隻得好言安慰了她半天好輕易纔將她送走。回身進了簾子,也不回她屋子,又進到采薇這邊來,也不消采薇號召她,便往炕上一歪,抱怨道:“又費了我好一通唇舌,說得我口乾舌燥,甘橘丫頭快把你們女人的好茶給我沏一碗來潤潤嗓子。”
“啊?”柳姨娘無妨這事就如許簡樸,“那老太太就再冇說彆的嗎,一句也冇提表女人那件事?”
兩人談笑間,甘橘已用個青木小茶盤托了兩碗茶上來,也湊趣道:“說不得是因為我這泡茶的技術好,大蜜斯才喜好到我們這兒來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