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詩倒是半點也冇把他氣憤的目光放在心上,看也不看他一眼,獨自走到車邊,從馬車另一邊扶了那車中婦人下來道:“都是妾身的不是,冇能儘早跟貴妃娘娘和老爺回稟清楚,讓您們誤覺得這車中坐著的還是臨川王妃,妾身真是罪該萬死。”
他一咬牙朝童貴妃躬身道:“還請貴妃娘娘恕罪,都是下臣辦事不力,明知賤內癡頑卻冇跟她交代清楚,這纔沒能將臨川王妃接到杭州,有負聖望,還請娘娘恕罪?”
清楚是他這枕邊人不知用了甚麼體例幫著臨川王妃半路走人,卻直瞞到現在才讓他曉得。
從鎮海到杭州約有四百餘裡,想是那錢牧齋急於見到嬌妻,派來接人的馬車配的均是上好的良馬,每日能趕7、八十裡路,是以到第六天的時候,載著她們一行人的馬車便已到了杭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