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多年的黨爭,幾起幾落的遭受,已經讓蘇家這兩兄弟都萌發了退意。

“進士第六的武好文?”蘇轍皺起眉頭,看了一眼俏金娘,“他可有個很會做事的好兄弟啊。”

王半山就是王安石!蘇轍在聽米友仁說了武好古這兩年多來的所作所為以後,想到的竟然是自家的老仇家王安石。

蘇轍道:“王半山的門路,不管是《青苗法》、《均輸法》、《免役法》、《市易法》、《方田均稅法》,解纜點都是為了抑朱門而充國用。但願能夠達到‘去重斂、寬農夫、國用可足、民財不匱’的目標。

“韓師樸的半子也不錯啊!”蘇東坡說著話,拿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又把酒杯放在案幾上。在一旁服侍的是俏金娘,瞥見蘇東坡的酒杯空了,就謹慎翼翼拿起了在火爐上溫著的酒壺,給蘇老頭的酒杯中倒上了酒。

“是篇好文吧?”

“舊黨的王半山?”蘇東坡有些不大明白,論起文采,蘇東坡是賽過蘇轍的。但是在政治上,蘇轍卻遠遠賽過了蘇東坡。

不過現在韓忠彥已經拜了次相,而章惇又因為在擁立定策的題目上站錯了隊,不利已成定局,以是兩兄弟的起複也是時候題目了。

……

而這個護送俏金孃的米家家將在七月初回到了開封府(米芾現在是蔡河撥發運使,衙署在開封府),不但帶回了“一段蘇東坡和俏金孃的嘉話”,並且還帶來了蘇東坡的手劄,以及蘇東坡的近況。

“他像王半山?”蘇東坡嗤的一笑,“如何能夠?他門路和王半山彷彿是相反的……你看了《共和商約》冇有?”

提及來蘇家兄弟和章惇本來是老瞭解了,大師都是官N代,父輩就是老友,又是差未幾時候中的進士。如果不是趕上了王安石鬨新政,兩家各自分屬新舊兩黨,現在說不定還是至好老友呢!

蘇東坡笑了笑:“我輩都已年老,不再做事了,該他們年青人來做事仕進了……不是嗎?”

在米芾這封手劄的最後,還說了保舉武好古拜入蘇門的事兒。保舉信已經著前去海州到差的米友仁帶著出京了,本年春季就應當能交到蘇東坡手中了。

蘇轍又是一聲輕哼:“不是看不上,而是此人……”他考慮了一下用詞,“此人太會折騰了!就像,就像是王半山!”

蘇轍擺擺手,“他就是一個王半山……不過倒是舊黨的王半山!”

隻要能扯上蘇門學士的皋比,一個大書院老是能撐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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