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璋冷聲道:“如何,你認得出蕭公子,認不出我們嗎?”
蕭府管家稟道:“小人蕭誌,是禁軍統領蕭將軍的管家,奉仆人之命,訴池璋、孔蒙、常禹……等人,蓄意行刺我家公子性命。訴狀已經上呈,請府尊大人閱覽。”
他瞧著斯斯文文,自稱是外埠來的販子,出事當晚,正幸虧長樂池玩耍,離出事的兩艘船不遠,看到了蕭廉被打的一幕。
幾句話下來,府尹發明,本身已是進退兩難。
池璋伸脫手:“那晚就是我們幾個去遊船的,你且認一認,到底是誰踢了,又是誰打了。”
先不說蕭廉是不是他們打的,光這句話,就夠凶險的。
但這句話,已經把大師的狐疑撩起來了。
現在的讀書人如何回事?世故成如許,讀的甚麼書啊!
蕭府的管家被帶了上來。
府尹無法,隻得鬆了口:“也罷,既然你等一再包管,本官就從了你們的心願。隻是,你們要記著剛纔的話,不準擾亂公堂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