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讀書人!
甚麼叫蓄意行刺?明顯是打群架掉進水裡,哪怕真是因他們之故,也是誤傷。
旁人受了指導,紛繁跟著喊:“請大人當街審案,主持公道!”
能不能讓人騙完……不是,說完啊?
這誰啊!句句戳人肺管子,也太毒了!
不會出不測吧?他在內心嘀咕。再想想,心又定了些。
“對!”寒燈嚷道,“如果蕭家仗著權勢,歪曲你們,我們為著天下士子,也要為你們爭個公道!”
“門生也是!”
書吏拿出狀紙,將內容一一朗讀。
府尹問他們:“你們另有甚麼話要說?”
池璋伸脫手:“那晚就是我們幾個去遊船的,你且認一認,到底是誰踢了,又是誰打了。”
府尹想擦汗。
這句話引發了學子們的共鳴:“恰是這個事理。”
“府尊,您的公道嚴明,就是最大的體統。”
眾學子越聽越是憤恚。
對方見過禮,府尹道:“堂下何人,所訴何事?”
蕭管家正要開口,就被府尹截斷了。
池璋冷聲道:“如何,你認得出蕭公子,認不出我們嗎?”
府尹內心罵娘。
聽聽這話,拿他的名聲來威脅他,還說得這麼誠心,這叫他謝毫不是,不回絕也不是。
“大人放心,”戴嘉出聲,“如果有人這麼做,門生第一個站在您麵前!”
那管家原覺得,這差事很簡樸,豈料公堂俄然挪到外頭來,被這麼多學子虎視眈眈地盯著,不由內心發毛。
聽得此言,眾學子臉上暴露氣憤之色。
蕭誌立即作證:“大人,我家公子腿上另有淤青,能夠證明,當時確切被人踢了一腳。”
說著,又命差役帶上證人。
“彆焦急,上麵另有。”
府尹無法,隻得鬆了口:“也罷,既然你等一再包管,本官就從了你們的心願。隻是,你們要記著剛纔的話,不準擾亂公堂次序!”
蕭府的管家被帶了上來。
戴嘉詰責:“當時船頭擠著那麼多人,你如何能必定,是蓄意為之?”
戴嘉接了那張字條,展開一看,眉頭頓時伸展開了。
有府尊大人站在他這邊呢,怕甚麼?再說,他們想昭雪,找獲得證據嗎?
府尹點點頭:“準了。”
“諸生,”府尹按下脾氣,好聲好氣地勸,“公堂嚴肅,當街審案,未免失之體統……”
編大話嘛,誰不會似的!固然他們冇有找到目睹證人,可直接證人多得很,一起胡攪蠻纏好了。
池璋等人終究出了府衙,看到外頭這麼多人,也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