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這事,全都是二夫人捉姦給鬨出來了,二老爺內心恨著,冇好氣地叫道:“看甚麼看?冇聽三弟說了嗎?從速分完了事!”
等三老爺把剩下的財產一點點清出來,說道:“這些都是大哥的,歸阿韞統統。”
她寫下數字,推疇昔:“二叔三叔,你們對一對,可有題目。”
池韞寫下最後一筆,昂首道:“這裡頭的細賬並冇有理,廚房針線各處報多少就是多少。都是一家人,不好算這麼細。二叔三叔,你們說對吧?”
二夫人翻了個白眼:“你說瞧見就瞧見了?怕是夢裡見的吧?冇有私賬!全在這裡了,愛信不信!”
真是怪了,她那裡學來的理帳本領?這賬冊本身如何看都冇題目啊!
管事飛奔出去,喊道:“老爺,夫人,不好了!阿誰伎子,死了!”
二夫人目瞪口呆,見她們一個念一個寫,賬冊一本本緩慢地少了下去。
二夫人有苦說不出,隻能拿眼神表示。
“這就不勞二哥你操心了!”三老爺轉頭道,“先把公中財物和大哥的私產分出來。”
“拿著,這些都是你爹留給你的。”
佳耦倆都敗下陣來。
二老爺不信邪,把理出來的賬翻了好幾遍,都冇翻出題目來。
三夫人彷彿小時候聽到先生說話似的,直覺拿起賬冊,嗑嗑巴巴唸了起來:“十月初十,麻布十匹,錢……”
“那也多不到一萬兩!”
直到天矇矇亮,這場分炊戲碼才消停了。
三老爺則道:“二哥,我也不跟你爭,這些破鈔合不公道。我們就照著賬冊分了算了,你看如何?不然,再請長輩來?看在父親的麵上,俞太師想必還是情願來一趟的。”
二老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說得倒是輕巧,東西是未幾,可這裡頭有多少情麵來往?大哥和我們不一樣,他熟諳的人那麼多,誰不過來上柱香?那些人的奠儀我們能收嗎?最後不都得還情麵還歸去。完了還要管他們一頓飯,這些支出就多了。”
池琰和池璋兩眼通紅,打著嗬欠,隻想歸去睡一覺。
“你還敢說……”
裡頭鬨了一整夜,孩子們也跟著熬了一整夜。
便在這時,有人敲開了池家的大門。
二夫人縮了縮腦袋,那裡另有之前捉姦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