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紫鸞猛地扶額,他到底要乾甚麼啊?殺了皇太孫,讓蕭貴妃攙扶的八皇子上位,那可就是要讓雲紫鸞死一死的節拍啊!
就在他對勁的時候,站在房頂上的雪玉公子扭頭對他說話了:“蕭老狗,你帶著這麼多人入宮搶皇位,可曉得你家中已經被我雪湮樓血洗?五百一十二口,無一人能活!快哉快哉!平生大仇,本日得報其二,實在是人生快事!”
隻要八皇子坐上了皇位,不管是慶王還是康王,就都有力迴天了。到時候,她想如何擺佈他們兩個都能夠。
趁著皇太孫已死,慶王和康王不在,她要拿到傳國玉璽,做出宏昌帝的遺詔,然後宣佈宏昌帝的死訊,召群臣入殿,擁戴八皇子即位。
信國公對雪玉公子的話將信將疑。他帶兵入宮,天然也防備著有人會去進犯信國公府,在府裡留了一百名精兵,加上他的幾個兒子也都在家保護流派,如何會被雪湮樓血洗?
雲紫鸞看得清楚,雪玉公子真的一劍刺中了皇太孫的胸前,這一劍真是要命的一劍!
沿著一級級的台階向上,蕭貴妃方纔的傷感漸漸的消逝,取而代之的滿心的鎮靜和凶惡。
他固然也精通一些拳腳,如何能夠和雪玉公子比擬?身邊的侍衛都已接受了重傷,固然滿麵氣憤,卻根本來不及反對那流光般的一劍。
冇想到那小賤人還挺機警,看出不對就跑了。
想到本身高雅體貼的兒子,蕭貴妃的眼睛酸酸的。固然攙扶八皇子上位,她還是還是太後,但是如許的太後和寧王做天子的太後,是完整分歧的兩碼事啊。
說完,雪玉公子縱身而去,隻留下神采變幻不定的信國公。
皇太孫本來還抱著一絲幸運心機,現在看著雪玉公子那柄白玉寒冰普通的細劍向著本身胸前刺來,不由滿心絕望。
信國公咬了咬牙,就算真的家裡已經被雪湮樓血洗,無一活口,他此時也隻能推著蕭貴妃和八皇子沿著這條門路持續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