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表裡數百名精兵一起喝道:“誓死儘忠陛下,儘忠太子!”
就在他對勁的時候,站在房頂上的雪玉公子扭頭對他說話了:“蕭老狗,你帶著這麼多人入宮搶皇位,可曉得你家中已經被我雪湮樓血洗?五百一十二口,無一人能活!快哉快哉!平生大仇,本日得報其二,實在是人生快事!”
冇想到那小賤人還挺機警,看出不對就跑了。
雲紫鸞看得清楚,雪玉公子真的一劍刺中了皇太孫的胸前,這一劍真是要命的一劍!
隻要八皇子坐上了皇位,不管是慶王還是康王,就都有力迴天了。到時候,她想如何擺佈他們兩個都能夠。
她拉著八皇子的手,在侍衛和兵士的庇護下向著乾清宮大殿走去。
不過皇宮不也就那麼大,她還能跑到那裡去?要麼就是藏在甚麼角落裡顫栗,要麼就是跑到毓秀宮尋求庇護。
現在乾清宮已經被他們節製,禁軍底子不是信國公私兵的敵手,頓時他們就能節製全部皇宮,到時候雲紫鸞還不是任她措置?
皇太孫本來還抱著一絲幸運心機,現在看著雪玉公子那柄白玉寒冰普通的細劍向著本身胸前刺來,不由滿心絕望。
正在入迷的蕭貴妃被兵士們震天的呼喝聲驚醒,趕緊拉著紫鸞顫栗的八皇子道:“殿下,不必驚駭,本宮和信國公都會庇護殿下的。”
心中怒罵著,雲紫鸞還是不得不敏捷溜下了房頂。雪玉公子鬨出這麼大的動靜,恐怕頓時皇宮就要封閉搜尋,她如果被髮明藏在房頂,那就是妥妥的刺客了。
她固然輕功不錯,但是和雪玉公子比,還是差得遠。間隔這麼遠,雲紫鸞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雪玉公子的劍刺入皇太孫胸膛,然後雪玉公子放聲長笑,拔出長劍。皇太孫胸前血流不止,被幾個痛哭失聲的侍衛手忙腳亂地止血搶救。
信國公看著雪玉公子真的脫手殺了皇太孫,眼神中透暴露對勁的神采。這比他假想的還要好,起碼他蕭家人手上冇有沾上皇太孫的血,是皇太孫本身出了不測,而不是他殺了皇太孫。
雪玉公子必然是為了擾亂他的神智,才用心這麼說的!
不過,皇太孫一死,毓秀宮本身難保,還能庇護誰?
另有阿誰雲家的小賤人,明天年她命大,冇有被抓住。
沿著一級級的台階向上,蕭貴妃方纔的傷感漸漸的消逝,取而代之的滿心的鎮靜和凶惡。
信國公對雪玉公子的話將信將疑。他帶兵入宮,天然也防備著有人會去進犯信國公府,在府裡留了一百名精兵,加上他的幾個兒子也都在家保護流派,如何會被雪湮樓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