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也配,不過是妾生的兒子。”趙如瑾這幾日恰是東風對勁,身邊圍著的除了幾個經常和他一起玩的紈絝,還跟著幾個新人,想來都是為了湊趣這將來的侯府半子。

那少年猝不及防,被奪了卷軸後正籌辦去追,他身邊一向沉默的下人倉猝去攔:“您消消氣,這都到回府的時候了,如果老爺看不到您,您又該受罰了。”

本來的好表情因為與趙如瑾的牴觸而消磨殆儘,兩人也冇有了閒逛的表情,為孩子挑了個手鼓二人便相攜回到侯府。

有人手中捧著花束,見畫舫鄰近,便屏氣用力將手中的花束拋到畫舫上,開得正盛的花朵落在水麵上,各色花瓣四周寥落,像在光滑的綢緞上繡上了百花圖。

載著伶人的畫舫垂垂遠行,以後各家蜜斯的畫舫跟在了前麵。穿戴經心遴選的衣物,蒙著紗巾,唯暴露一雙雙燦若星鬥,害羞帶怯的秋水剪瞳。

趙掩瑜聞言也有些擔憂,將顧寒昭丟在一旁,倉促往孩子房中跑去。

商家被鬨得頭大,隻能轉而與辛子安籌議,辛子安連一眼都欠奉,趁那少年不備奪過他手中的卷軸,頭也不回地消逝在人群中。

指尖碾了些藏在袖中的紅色粉末,他以醫者自居,仁心仁術,但這並不代表他冇有脾氣,本日如果他被欺侮,能忍也就忍了,可趙如瑾那輕視的神情明顯白白是衝著他母親而來的!

一旁的商家趕快出來打圓場:“這位小公子,我這裡另有其他幾幅辛大才子的畫作,您再看看?”

出聲的是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少年,個頭隻到辛子安的下頜處,此時手中扯著一卷畫怒道。

那少年揚眉,暴露了精美的眉眼,帶著三分眣麗七分豪氣。他的身材嬌小,嗓門卻不小,指著辛子安怒道:“我就要他手中的那幅!”

“這不是你二哥嗎?”趙如瑾身邊跟著幾個他的主子,一見趙掩瑜便拉著趙如瑾道。

那少年咬牙,朝辛子安拜彆的方向狠狠哼了一聲纔回身拜彆,身後的下人也鬆了口氣,趕快跟在他身後。

他現在雖不能與趙家正麵起牴觸,但公開裡卻毫不會手軟。

“大家有大家的愛好,我如果碰到好的藥材,想來也不會比辛公子好多少。”趙掩瑜一笑,倒是也能體味對方的設法。

“這畫是我先看上的!”顧寒昭和趙掩瑜正籌辦去看綵船,便聞聲身後傳來喧鬨聲。顧寒昭轉頭便瞥見正處於人群中心的辛子安,揉了揉太陽穴,很想就如許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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