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範陽節度使……”
“哦!記起來了!”湯文博雙掌一擊,說道:“那張守珪誣告的不就是這個安祿山嘛!”
閒事一談完,方纔退下去的胡姬再次魚貫而入,絲竹管絃再次響起,觥籌交叉,酒宴還是。
“老哥感覺,小弟父執這事能辦嗎?”史朝英笑著問道,期盼的看著湯文博。
湯文博的直覺奉告他,這件事隻怕不像他預感的那般輕鬆。
“咦?安祿山?聽起來如何這麼耳熟啊?另有那範陽節度使,彷彿在哪聽過普通……但是,到底是在哪呢?想不起來了!”湯文博俄然間回想起甚麼,但是卻一時候捕獲不住。
湯文博心中一笑,麵上卻還是滿不在乎的說道:“老弟有事但說無妨,隻要老哥我能辦到的,毫未幾言一句!”
“渤海國上好的東珠一盒,這但是父執千辛萬苦,費了好大的勁才彙集到的!”史朝英麵對著錦盒內那一顆顆有嬰兒拳頭般大的東珠,雙眼中竟無一絲的沉淪之色,腐敗的雙目一向盯著湯文博,時候察看著對方的反應。
以是,隻要湯文博收了禮品,答允下來,史朝英便一點兒也不擔憂!
史朝英因而便坦言相告:“平盧節度使安祿山,安大使乃是小弟的父執,乃是邊陲一員虎將,鎮守平盧十餘年間,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此來長安,驟聞範陽節度使一職空缺,便故意為朝廷將這範陽的邊防籌劃起來,屆時範陽、平盧兩地,連成一線,互為犄角,我大唐東北邊陲便能愈發的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