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博這老東西是毫不敢獨吞禮品的,而那楊國忠如果不想接,也天然會把禮品退返來,而如果楊國忠一旦接了,那麼就必然會入宮去替安祿山美言幾句。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麼當初張守珪的事就是這安祿山一手籌辦的了!那現在,他又如此火急的想要拿下範陽節度使一職……”
“這個……老弟說你那父執乃是平盧節度使,卻又想兼領範陽節度使一職,據老哥所知,現在朝中彷彿未有身兼兩鎮節度的將領吧?”湯文博本是風俗性的想多撈一些,說著說著卻發明對方這事貌似還真不好辦,為此,臉上的神情便真的有些凝重了。
閒事一談完,方纔退下去的胡姬再次魚貫而入,絲竹管絃再次響起,觥籌交叉,酒宴還是。
卻說,湯文博離了酒宴,送走史朝英後,便迫不及待的衝到那三架馬車上,翻開車廂內載著的大木箱子,頓時金光閃閃!
一聽對方的要求,立即低頭深思起來,假裝一副非常難堪的模樣:“這個……老弟啊!不是老哥不肯幫你,實在是這節度使一職乃是事關邊疆安危的要職,封疆大吏,那裡是老哥這麼一小小的門客能夠擺佈的了的呢?”
“這件事……不好辦啊!”
為此,湯文博這些天來,對於這一類事是能躲便躲的。
但,隻要你把錢收下了,那麼起碼就得為人說上幾句話。不然,拿了錢不辦事,這類粉碎端方的行動除了會遭到同業的鄙夷外,一旦名聲臭了,這項買賣也就彆想再做下去了。
而安祿山的目標,也隻需對方做到這一步便可。
遐想起安祿山這一回的大手筆,湯文博心中模糊有些不安,方纔驟得大筆繁華的衝動表情也開端垂垂安靜下來。
“這個安祿山所圖非小啊!”
“這……”看著那錦盒裡密密麻麻擺放著的一顆顆披髮沉誘人光芒的東西,湯文博雙目發直,大腦早已一片空缺。
史朝英涓滴不介懷對方前後判若兩人的說法,還是笑著說道:“對於範陽節度使一職,父執但是下了很大決計的!院子裡停了三駕馬車,馬車上裝的特產便是小弟送與老哥的一點情意了!”
“本來是個跑官的呀!”湯文博一聽,心中大鬆口氣。托人辦事兒,分品級也分價位。普通來講,援救犯官一檔子事,最傷害也最難辦,雖說普通得的錢也最多,但是風險卻也不小,一不謹慎便會將自家連累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