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我都未曾做過, 難道恰好？”公子的手指在我的耳畔摩挲, 當真道，“霓生，你我出身各彆，唯有此事，你我皆一無所知。”
固然偶然, 我也會在換衣的時候照照鏡子，看看本身身材的模樣。但那畢竟隻要我一人……可貴的, 我發明我竟有這般激烈的恥辱之心, 彷彿一個真正的懷春少女。
“多了。”他振振有詞，“我當年抱病的時候，另有你為我換衣擦身的時候，不但早看遍，還摸遍了。”
我的臉熱辣辣的，啼笑皆非。
公子狠惡地吻著我的唇，在我的頰上和脖子上流連。於我而言, 這實在甚是平常, 我們常日裡相處也有些密切之舉, 親親抱抱早已不是甚麼羞赧之事。
但當我的衣裳被扯開來，胸口的肌膚觸到微涼的風，我倏而認識到接下來是何事，不由地寬裕難當。
說實話，我想的一向都是如何脫他的衣服, 從未想過我在他麵前也要如許。
公子看著我, 潮紅的臉上目光灼灼。
我就曉得給人當奴婢不是甚麼好活計，辛苦勞累不說，連明淨都冇有了。
我將他拉住。
公子訝然，目光深深。
“你不肯，那就滅燈。”我刁悍道。
我：“……”
“為何？”他問。
再往下……落下的寢衣半諱飾著，我俄然感覺頭又暈了起來，忙將目光收回。
公子對我這般心機明顯全無所覺, 仍沿著我的脖子一起向下親吻，當他吻到鎖骨的時候，我忽而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抵住。
我躺在榻上，望著幔帳，臉上仍炙烤著，而下身，仍然殘留著昨夜鈍痛的陳跡。
我非常馳念海鹽。
他這話，說得彷彿在邀我做甚麼學問……
“不必滅……”我忍著臉上的炙烤，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著他，“你……你先脫……”
我：“……”
公子唇角一勾：“如此說來，你讓我看上身也無妨了。”
燈光下，他的身材頎長，卻早已不薄弱，肌肉健壯地附著在年青的身軀上，卻一點也不鹵莽，白淨如玉，賞心好看。
心中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