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按捺不住，站起來。
“當年先生曾奉告我，有任何事皆不必在你麵前坦白。”他苦笑，“因為你定然會窺破端倪，瞞也瞞不過。”
“惠天子幫忙劉闔的那一臂之力，便是這些金子？”我問。
“當年，確是雲先生救了我。”他緩緩道，“你可知前朝末帝惠天子？”
惠天子這憬悟畢竟來得太遲，如果早些把這動靜送到，劉闔得了大筆財帛幫助，說不定能打出楚國，占有半邊天下，與司馬氏成南北對峙……
“明光道但是曹叔所創？道中所奉的真龍，可就是曹麟？”
內心肖想著，那樣，我或許還能保住一個公主的名頭。我身為公主，便可北邊求嫁公子，修兩國之好，整天作之合。古有昭君大義和親，今有霓生獻身聯婚，難道天下人喜聞樂見……
我點頭：“曉得。他在雒陽向高祖禪讓了皇位，封為高陵郡公，不久就死在了封邑。”
他言語之間，彷彿並不曉得黃遨與我說的出身之事，不然，當會以我的出身為由，反對我與公子的婚事。
“曹叔。”我說，“我有些話要與曹叔說，還請借步一敘。”
曹叔撫須：“哦？可我傳聞，公子已與秦王締盟？”
“此中啟事尚不成奉告，不過即便無此事，公子與女君亦非同路。”曹叔道，“有一句話，本日公子既然在，我欲冒昧一問。”
“哦？”他眉間閃過一絲訝色，“你想問甚麼？”
四周似溫馨了一下。
“厥後雲先生與我父子分開，他許是忘了，我倒是記得。”曹叔看曹麟一眼，道, “這些年霓生不在我身邊, 人生大事, 總須你二人一併在時纔好奉告。現在我等在荊州已可全然安身，你二人也長大成人, 斷不成再遲延。”
我看著曹叔，持續緊問道：“既如此，阿麟怎會成了曹叔之子？當年勢實產生了何事？”說罷，我拉著他的袖子，“我隻知當年祖父將你救起之事，也曉得你厥後收養了曹麟，前麵的起因，祖父從未提過，現在也隻要你可奉告我。”
“當今天下，恰是各方爭鋒之時，不知公子願奉何報酬天下之主？”
我心想，前朝雖式微，國庫裡的金子卻必然很多，高祖和諸侯為了問出來，約莫會使出很多打單的手腕。惠天子那般命懸一線之人，竟然能將奧妙守住，可見是個比我還貪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