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個時候呈現在仙樂宮……毫不成能是淩晨來的。
顏天真趁著宮人們不重視,溜到了偏殿二樓去。
包含他。
他也不感覺自個兒該道歉,他從不樂意對人低頭。
“昨夜陛下步步緊逼,天真連連後退,陛下那鋒利的眼神,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楚,彷彿我說一個不字,陛下就要用眼神將我淩遲了,以後我就目睹著陛下摔交,冇來得及接住您。”顏天真輕描淡寫道,“真是對不住您了。”
“人紅是非多嘛。”
“天真,昨夜,朕有些神態不清。”寧子初揉了揉眉心,道,“今後,朕不會再來仙樂宮喝酒了。”
除此以外,她不靠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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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此話一出,寧子初蹙了蹙眉,“朕當真不記得了,你說得清楚些。”
“昨夜陛下過夜仙樂宮,今早早朝都冇上!”
“陛下昨夜顛仆了,天真想扶您都來不及,天真陪著陛下喝了很多,酒量比陛下好了些,宮人們都歇著了,我就把您扶來了寢殿,本來想扶去榻上的,可實在是冇力量了,就委曲陛下在地上躺了好久。”
正臉長得不咋滴,這側顏殺的確……找不到任何可挑刺的處所。
莫非……
撇開他的邊幅不談,全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再純粹的事兒,被這些宮人們一傳,都成了香豔奇事。”
宮女擱下了早點,望著顏天真,麵上儘是笑意,“恭喜顏女人了,本來陛下昨夜是與顏女人在一處,奴婢們都不曉得呢。”
昨夜那一跤,公然跌得不輕。
仙樂宮外頭流言滿天飛,陛下過夜仙樂宮一時,不到半日的時候,早已傳遍六宮。
“是,天真不會與外人提起。”顏天真慢條斯理道,“恭送陛下。”
“傳聞朝中很多大人對顏女人很有微詞。”
也算是對她的安撫了,同時,也表白了態度。
“可不是麼,仙樂宮那位主子真有本事,明顯不是個妃嬪,卻比任何一個妃嬪都得寵,這犒賞從不間斷,那衣食住行,都快趕上貴妃階層的了。”
袖子裡還揣著冇吃完的早點,是兩塊香奶糕。
陛下昨夜過夜仙樂宮?這會兒剛起?
隨他們吧。
現在醒來,他竟感覺渾身痠痛。
“顏女人,奴婢方纔瞥見陛下出去了,陛下是何時來的?這個時候,陛下應當在早朝纔對……”宮女說到這兒,驀地感覺不對勁。
但他能夠跟她包管,不會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