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都淺笑道:“那日在大報恩寺中,未能與居士分出勝負,本日剛好持續那日未竟一戰。”
青鶴居士隻感覺後背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麼多年以來,他何曾吃過如許的苦頭,不由勃然大怒,又是反手一掌向李玄都打去。可李玄都再次消逝不見,讓青鶴居士打了個空。
便在這時,李玄都又呈現在了他身側,一劍刺出,點在青鶴居士的肩頭上,速率之快,乃至血花還未綻放,李玄都已經消逝不見。
“裝神弄鬼。”青鶴居士輕哼一聲,隻是悄悄一頓腳,以他頓足處為圓心,一圈浩大氣機向四周八方奔湧而出,肆意宣泄,氣機所過之處,星空頓時如湖麵泛動起層層波紋,一些星鬥更是搖搖欲墜,閃現出崩潰消逝的跡象。不過北鬥地點之處還是不見分毫竄改,如同激流中的砥柱礁石,任憑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任你有燎原火,我自有東海水。
青鶴居士心中明白,想要賽過李玄都,非要破去這個古怪劍陣不成。
李道虛淡淡道:“我們三人已經與諸位儒門高人商奉迎了,決定一對一的比武,如果道門勝了,儒門就不再過問道門之事,如果儒門勝了,道門就退出龍門府。比武之事,就要奉求紫府了。”
在這類環境下,道門重歸一統,儒門冇有壓住,本就是對本身聲望的折損,道門又在龍門府停止道門大會,儒門冇有擋住,又要折損本身聲望。對於道門來講,這是立威的第一戰,而不是存亡一搏。
儒門功法,並不如何顯化外相,但是能力極大,凝而不散,“蝕日大法”和“吞月大法”吸之不動,“清閒六虛劫”催之不動,能夠說冇有任何禁止之法,隻能以力壓之。正因為如此,當年心學賢人修為登上頂峰以後,無人境地高於他,便無人是其敵手,而青鶴居士對上境地更高的李道虛以後,非常平常,可對上了境地和他相仿之人、境地不如他之人,卻常常能大發神威。
果然不出他的料想以外,李玄都就藏於此處星鬥以後,他剛一欺近,李玄都的身形便從厥後閃身出來,朝他當頭一劍劈下。
然後就見這隻手掌將北極星重新落在本來的北極星位上,一時候以北極星位為中間,已經破裂的七星再次複原。
青鶴居士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此舉的底子企圖並非是殺傷儒門的有生戰力,而是消減儒門的聲望。儒門的聲望不是一天直立的,天然也不是一天落空的。隻要儒門的聲望還在,就會有無數人憑藉儒門、跟從儒門。道門想要對抗儒門,乃至是代替儒門,起首就要減少儒門的聲望,同時增加道門的聲望,先讓儒門的附庸、侍從們變成中立,然後再將其變成道門的附庸和侍從,這個過程,就是天下易主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