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腳下朝青玄子阿誰方向移了幾步,正籌辦開口說話,那蓮姑姑扭過甚瞥了我一眼,在她眼神中我看到一絲殺機,好似隻要我開口說話,她便會立馬將我扼殺。
瑪德,赤果果的威脅,我心中暗罵一句,從身上取出打火機,正籌辦燃燒,她一把打掉打火機,怒道:“你不是抬棺匠麼?如何一點知識都冇有?”
俄然,呼哧一聲,那燕尾立馬燃了起來,差點燒到我眉毛,幸虧我反應還算快,立馬朝後退了兩步,就見到那火勢沖天,將整間房照的特彆敞亮,驚奇的是,那火焰閃現出來的色彩是藍色,偶爾會爆出幾道劈裡啪啦聲。
這倒不是我損青玄子,而是我跟青玄子一起辦了很多喪事,他的本領我是心知肚明,要說措置一些靈異事情,青玄子或許行,可像這類重生的大事,他必定不可。
我點了點頭,不動聲氣地將符籙接了過來,緊緊地拽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