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剛收好符籙,那邊的蓮姑姑驀地直起腰,瞥了我一眼,冷聲道:“站那近乾嗎?滾過來燃燒。”
想到這裡,我腳下朝青玄子阿誰方向移了幾步,正籌辦開口說話,那蓮姑姑扭過甚瞥了我一眼,在她眼神中我看到一絲殺機,好似隻要我開口說話,她便會立馬將我扼殺。
這七魄為人身的血,第一是眼睛的血,眼睛的血是澀的,第二是耳朵的血,耳朵的血冷且不易凝固,第三是鼻子的血,鼻子的血是鹹的,第四是舌尖的血,舌尖的血是甜的,第五是肚臍的血,肚臍的血是熱的,輕易凝固,這五血被道家稱為為五根血,剩下二血,手指血代表天,腳底血代表地,七血齊,七魄聚,再通過一些秘法,可活死人,肉白骨。
我縮了縮脖子,也不好再問,反倒是青玄子給我打了一個奇特的眼色,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義,朝他拋了一個迷惑的眼色,就見到他左手在背後微微動了一下。
瑪德,隻是一個紙折的燕子哪會有這麼大火勢,我心中一愣,再次朝那燕子看去,就見到我這輩子都冇法信賴的一幕。
瑪德,赤果果的威脅,我心中暗罵一句,從身上取出打火機,正籌辦燃燒,她一把打掉打火機,怒道:“你不是抬棺匠麼?如何一點知識都冇有?”
一看到那燕子,我心中迷惑萬分,從進入萬名塔那一刻開端,燕子的圖騰便時候呈現在我四周,先是廣場上那根柱子上雕鏤著燕子,後是這房間內的木窗,那上麵也雕鏤著燕子,現在天神牌上又立著紙折的燕子,莫非這燕子是萬名塔的吉利物?
就在這時,那青玄子將紅色符籙朝我遞了過來,又在他左胸的位置拍了一下,意義是讓我把符籙放在左胸。
她麵色一沉,伸手指著紙折的燕子,說:“從燕尾的位置燃燒,記著,隻可點一下,一旦這一下冇點著,我敢包管你父母在坳子村活不到年底。”
當下,我警戒地瞥了蓮姑姑一眼,她正全神灌輸地搗鼓那小塔,我心頭一鬆,便朝青玄子靠了疇昔,在他左邊一尺的位置停了下來。
那蓮姑姑彷彿很對勁我的反應,咧嘴一笑,說:“能不能重生蘇蘇,就看這還魂石有冇有感化。”
看到這裡,我放心下來,找來一枚繡花針先在眼皮上刺了一下,滴出一滴鮮血在第一顆玄色石子上,然後順次刺破眼皮、鼻梁、耳根、舌尖、肚臍、食指、腳底六個位置,再將鮮血滴在那玄色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