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北侯表情沉沉,黃逸吸了一口氣,開解道:“往好處想,這封信連我們看著都慼慼然,餘柏與李芥是老友,同為西涼效命,更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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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
京裡也是,那麼多文武重臣,如何就冇有人勸住皇上呢?
他曉得林繁要去見李芥,但他冇有報多大的但願,就是試一試罷了。
毛固安聞訊趕來,讀完這信,各種臟話在喉嚨裡轉了一圈,終是冇忍住,道:“攤上這麼一天子,李芥也是不利。”
他得藏著收著,免得一個不謹慎,衝口而出,那就好事兒了。
可若對峙再領兵、再建功,還會重蹈覆轍的。
很多弊端,說白了,都是閒出來的。
待聽安北侯說了來龍去脈,黃逸稍稍心安。
一旦質疑了、擺盪了,就不好守了。
有些話,我們都不好說,他也不是個會主動開口抱怨的性子。
這麼一說,馮仲笑了起來,安北侯也發笑著點頭。
黃逸道:“我必然會與他說。”
馮靖苦著臉:“真能洗潔淨?皇上一日不殺那妖道,一日……”
黃逸從安北侯帳中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