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頊對郭逵問道:“郭帥你看呢?”
就聽李庸侃侃言道:
“這麼多大臣控告阿裡骨,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為了製止阿裡骨胡來,還需求以大兵臨境,以備不測。”
“不如先應民情,遣使臣前去慰勞,查清本相,遲延一陣? 待到局勢明朗,再擇一部扶之便可。”
“如果局勢明朗以後? 阿裡骨較著占有青唐上風,那我大宋也要扶其為主?”
“那裡很費事?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擔罪惡!命河西任遣新軍兩部,由使臣代領,入宣其罪,屠其部眾,傳首四州,改立藺逋比為主可也!”
“陛下免寧夏三路賦稅十年,現在看來,倒是高瞻遠矚。若非如此,此番青唐亂起,隻怕寧夏也會跟著亂。”
郭逵說道:“臣覺得王安禮之見可行,雄師先入邈川,其他諸處,妥為守界便可。”
“此乃事機牽引,局麵自成。我大宋不管如何做,都比甚麼都不做要好。”
“從於闐解纜,沿著戈壁和高原的邊沿,能夠到達於闐節製的最東邊一個城池——約昌城。”
“可命熙河經略使李憲、知蘭州王文鬱,河西節度節度使巢穀、知涼州劉昌祚,整軍待命。”
“阿裡骨頗峻刑殺,其下不遑寧。本無舊恩,又積新怨? 勢不成解。”
蔡的當即拱手道:“臣覺得蜀國公恩威皆重,如果他入青唐,事如反掌耳。”
蘇油正在聽取趕來的李庸彙報軍情。
禦史中丞黃履以為王珪這是在和稀泥:“天下以大宋為宗主,不過大宋仁德廣佈? 秉正持中? 深明大義? 繼絕存亡。”
“其一往邈川,安撫藺逋比以及青唐群臣,彙集證據供詞,肯定是否實在。”
“其臣子所述諸罪,即便隻要一件為真,則大宋斷不建立之。”
“西北諸路,固然增兵很多,但是此中漢軍不過追到七萬,而黨項上姓八部,精當選精,數量達到了八萬。”
……
“邈川有藺逋比,需求回青唐城爭位;有溫溪心次子巴溫,侄子溫納文逞成,擔憂溫溪心下落,他們也必定奮勇搶先。”
“當務之急,該當即調派三路使臣。”
現在的輿圖上,明白標示著從絲路的首要節點於闐,延長到大宋蘭州的幾條線路。
從殿內出來,王珪苦笑著對王安禮說道:“現在看來,這個年又過不好了。”
“且青唐陣勢易守難攻,窮山惡水,糧秣轉運非常艱钜,一旦久攻不克,故臣恐季氏之憂,起於蕭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