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卿,你既然提了,那就由你來修,如何?”
趙桓眉頭挑了挑,笑道:“呂卿有何高見?”
“我明白了……對了,前些時候是不是太上皇得了官家的要求,正在修書?”
“官家,老臣覺得興學以後,讀書學子會增加十倍,乃至更多……這麼多人讀書,總該有個標準……就拿最根基的字來講,天南地北,各處所言分歧,讀法也不儘不異。本朝在仁宗年間,修了《集韻》,是按韻編字,厥後又修了《類編》,是遵循部首編排,兩本書合在一起,是很多學子必備之物。隻是現在又過了幾十年,且要通行天下,是不是該重新編一本書,規註釋字,一統讀音?”
呂好問翻白眼了,笑話!
“父親請想,這麼多人讀書,如果還是空談天理人慾,氣理之爭,隻怕會被人嗤之以鼻吧?”
趙桓含笑,“如此大家識字,教養大興啊!呂卿……朕要給你提個建議。”
呂本中點頭,“確切如此,太上皇萬事皆可,唯獨不能為君啊!父親,你能賽過太上皇嗎?”
一句話,幾乎把呂好問噎死。
“有幾十所嗎?”呂好問已經儘量高估。
倒是呂本中,他眉頭微皺,有些不覺得然。
特彆是真定府,這屬於淪亡區,說句不客氣的,就是文脈斷絕的蠻夷之地,冇有個幾十年,上百年,底子規複不起來。
呂好問躬身道:“老臣責無旁貸,隻是老臣還想請官家賜一個名號,臣纔好辦事。”
“官家的詩篇當真是更加派頭雄渾,此後你在朝中,但是要多加謹慎,奉養英主,可分歧於守成之君,你懂嗎?”
過了一會兒,呂好問俄然以手擊額,怒道:“你給為父說清楚,是不是有人指導你的?憑你的本領,還想不到這些,不想挨家法,你就給我說清楚。”
“如果遵循這個速率,再有十年,河北之地就會規複昔日的文脈,乃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呂好問微微感喟,“我還是想不通!”
“父親,說實話,孩兒感覺我們家的學問一定能獲得承認。”
老呂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這個成果不出預感,卻又讓呂好問心中凜然,看起來官家是早有籌辦,全都算計到了。
“甚麼到位!這是斷了我們家幾代人的辛苦!推到統統,要重新來過!”呂好問氣哼哼道。
“你要修字典,先修一個常用字版的,包管在一萬多字就夠了,儘量簡化,精確,便於平常學子利用,至於龐大的部分,再修一部大書,留給需求進一步研討的學子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