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克爾被調進了梅耶爾少將賣力的這個所謂的裝甲車輛研製部分。
水兵總司令登上了車廂,隨後一些隨行職員也跟著登上了車門,卡西奇則在手裡拿著一張紙,走到揚克爾等三小我的麵前,“將軍,另有兩位中校,請上至公的車廂。”
索菲至公夫人作為女仆人,臉上帶著淺笑陪在費迪南至公的身邊,驅逐著到訪的高朋,隻要在這裡,她在能找到在維也納的皇宮裡永久也未曾獲得的尊敬與自傲。
昏黃的燈光照在車站沉寂的站台上,悄悄地停著一節專列車廂,四周影影綽綽能看到一些活動的身影,他在這裡碰到了水兵陸戰隊的梅耶爾少將和普林斯中校,他們都是受命來到車站,也不知是甚麼急事。一會兒有幾輛汽車開到了站台上,然後停在了車廂中間,李海頓從一輛梅塞德斯汽車裡鑽了出來,他的副官卡西奇中校很快呈現在了他的身後。
“哈哈,涅哥萬還是想在甚麼事上都占上風。”至公笑了起來,“為了在德國水兵節上大出風頭,他籌辦把我手裡的‘聯合力量’號和‘歐根親王’號也都帶去了基爾。”
火車停了下來,這節車廂被卸在了一個小站的站台旁,費迪南至公派來的車隊把李海頓及他的隨行職員接到了他離車站約莫有十多千米的哥羅皮斯莊園。第二天,德皇威廉二世的專列也從柏林開了過來,美好溫馨的哥羅皮斯莊園頓時變得熱烈起來。
兩人和他們打了號召,然後坐到了一張餐桌旁。
“不消了,感謝!”揚克爾坐到了中間的一張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