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昂首看了眼李世民,眼中雖帶幾分委曲之色,但卻仍舊強打笑容道:“兒臣早聞揚州風景瑰麗,早欲前去一觀,本日可貴有如此良機,還望父皇恩準。”
多麼純孝曉事的孩子。
武德九年,李恪自請為質,而現在七年疇昔了,李恪還如此,李恪重新到尾考慮著的都是他這個父皇。
李恪分歧於平常皇子,少時便有功勞在身,對百萬關中百姓更有活命之恩,這些功績是魏征千萬不敢,也不會去扼殺的,他一時候倒不知該如何回話了。
不過真正叫李世民頭疼的還不止於此,群臣中有魏征打了頭,魏征話音剛落,大殿之上又紛繁站出了幾人,齊聲道:“皇子成年外放,實乃朝之定規,望陛下善納忠告。”
至於長安,李恪倒也不是非留不成。
昔日便常有人向李世民進諫,請皇子外放,可李世民一向壓住不表,可現在於誌寧藉著白虹貫日的天象,他們舊事重提,又有滿朝大臣幫襯,李世民即使不捨李恪離京,也難護著李恪。
自古以來,唯長安最是繁華地點,凡大唐皇子,無一不是死皮賴臉地想留在長安吃苦,唯李恪一人自請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