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道:“倒還不能算是破敵之法,隻是本王方纔觀戰已經有了些主張,此番請諸位來此便是為了一同商討此事。”

悉讚道:“特勤說的也是,唐軍撤兵退地俄然,確是可疑,是我想的差了,隻是現在唐軍俄然退兵,我們又該如何?”

李恪道:“我大唐眾軍,本日便需撤離浚稽山隘口,在諾真水北駐紮,而後自明日亥時起,每隔兩個時候,著幾人佯攻一次,務需求做大陣容,擂鼓震天,叫對岸的薛延陀甲士人可聞。”

鳴金出兵過後,李恪便命令召李績、蘇定方、阿史那忠等隨駕北伐的各州都督帳中議事。

李恪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既然曳莽行事謹慎,又事必躬親,逢戰必至,那本王就一天打他個幾趟,日夜不斷,叫他安息不得,看他能撐過幾日。”

浚稽山隘口,達布河南岸,帥帳外時候已晚,早已是烏黑的一片,而大帳中倒是燈火透明,敞亮若白天,十數人端坐此中,看著上首的李恪。

悉讚照實回道:“自打昨日下半夜,對岸駐守的唐軍便連續撤離了南岸,到了現在,便是這般模樣了。”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